2014年6月8日 星期日

消音的足音



南蠻.記憶歷史的相片。


 她們是被歷史遺忘的一群。

當人們對於歷史的記憶多半是「他的故事」,那麼「她的故事」又該由誰來銘記?
⋯⋯
在一般的認知當中,女性政治受難者的數量極少。然而,女性並未缺席臺灣歷史發展的過程,反而積極地參與政治。她們不只是「受難家屬」,事實上,她們之中的許多人是「直接的白色恐怖受難者」,而她們「獲罪」的方式與男性也有所不同:

女性政治犯中,大多數是年輕的高學歷(高中以上)的學生與教師,且案件常常與「讀書(會)」或「國語補習班」相關。在黨國與父權的雙重桎梏下,這些女性聚在一起學習,建立起親密的師生與同儕情誼,卻不被體制理解,而遭指控「意圖叛亂」、「被匪利用」。

「威權體制不需太多創造力,它只要以極少的、固定的語彙修辭,就可以奪去極多不同的人的生命與青春。」(註1)

有一些女性則犧牲於男性政治鬥爭之下,比如孫立人案與「女青年大隊」--曾有一對姐妹黃玨、黃正因為此案而被判十年--「一場男性政治人物、父權統治思惟的惡鬥,卻使兩位二十出頭的少女平白坐了十年牢,實具荒謬性。」(註2)

而在監獄中,女性受到的待遇與男性亦不同。許多針對女性的刑求都與性器官(陰部、乳頭等)有關,可以說是「男性性暴力與國家機器暴力共構合謀」(註3)。若是懷孕婦女,其身心所受的煎熬更不可同日而語。

或許,我們都太習於二元的劃分,而過於輕率地將「受難者」視為男性、將「受難家屬」視為女性。我們以為她們的疼痛僅僅來自於逝去的親人,我們以為她們僅只是場悲劇的配角,而忘了她們自身所流下的鮮血。

「……有一天她被校長叫去講話,兩個陌生人把她從學校載走。她說,剛被抓進去時,每天睡覺都想說明天死掉就好了,『後來看到很多比我更悽慘的人,有懷孕的、帶著小孩一起被關的,還有因為看一本書就被槍決的,才覺得我有什麼好艱苦。』……」(註4)

【參考資料】

楊翠〈女性與白色恐怖政治事件〉
(註1、2、3)引自此文;本文標題亦引自其中章節名。
http://www.soyang.tw/~tyang/files/d01.pdf

白色恐怖相關書單
http://2010greenisland.blogspot.tw/2010/04/blog-post_4151.html

【青春之歌】台灣好女人 - 傅如芝(藍博洲)
http://dawogroup.pixnet.net/blog/post/48673178-【青春之歌】台灣好女人---傅如芝

風中的哭泣-五○年代白色恐怖政治案件(張炎憲)
http://media.hcccb.gov.tw/manazine/2001-7-20/0.htm

親歷者口述白色恐怖時期受難史:很辛苦
(註4)引自本文。雙引號內為《流麻溝十五號:綠島女生分隊及其他》書中女性受難者張常美受訪時所言。
http://big5.huaxia.com/thpl/jwgc/2012/12/3144799.html

(圖片來自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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