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9月25日 星期日

夏林清打開地獄大門(楊索)

 2016年09月26日

凡有血性的人,莫不為輔大性侵受害人(代號A)的公開道歉文抱不平。誰非人子人女,若見此遭遇而無感,社會豈不是病了。
夏林清不管是面對鄉民與廣義的公共知識份子的評論,概稱網路霸凌,她反覆說「夏林清死了」,死於A同學與男友(代號B)529的指控文效應。確實,轉貼夏林清臉書與留言的內容有許多是人身攻擊與謾罵,超出義憤的尺度,但夏林清何曾理性論事。 首先說明,自始至終,此案就只有輔大性侵案,沒有什麼529 po文事件、夏林清事件案外案的說法。這是夏林清及其領導的民陣與少數支持學生創造的切割術,目的是轉移焦點,為了凸顯夏林清成為「受害者」,讓真正的受害人反成「加害者」。這種切割術也出現在,夏林清區分A同學是以「529加害者」身分向她道歉,而非外界以為A同學是「性侵受害人」被迫道歉。
此風暴中,夏林清再三問:「你們去質疑過『B生(受害人男友)』529文的內容嗎?」我質疑過,一字一句推敲。夏林清沒有「皇后的貞操」,她的動機本可受質疑。但她反覆轉移錨點,從開始願意核對,轉為說她才不要陷入B同學的控訴位置;公眾所關注她有無講出那駭人傷人的話,夏林清從不直接面對。從公審會文本與夏後續作為,一日日反證A同學她同意男友所寫之文所透露的權力壓迫與感受為實存。
事件初始,輔大心理系並沒有召開系務會議通過設立工作小組,小組是夏林清、何東洪自行主導成立,與輔心無關。但是,夏林清作為遭質疑後,她把個人擴大化為全體,她受責=輔大心理系+輔大全體受責。這種分割與擴大連結的戰術,說穿了就是將個人責任隱身與消散於無形。

擴大細節對外激戰

夏林清對外訴苦遭網民圍毆,事實是,夏林清與民陣核心成員用共筆形式在臉書對外激戰,戰鬥對象最終指向鬥爭受害人。她稍早還自言:「要求A生道歉,一定會讓人覺得沒有人性。」但卻一步步走入魔界。夏林清一幫採用消耗戰,從她領軍民陣公審兩位學生產生的10萬字文本,到群體換手一篇又一篇時而上萬字的臉文,只要有人敢質疑,夏幫就如水蛭纏上。夏林清的戰略是將事件無止盡的擴大細節,耗盡質疑者的精力,最終很少人願意耗神理解,讓事件被概括為羅生門。其周圍支持者用下作圖文激怒臉友,形成相互惡意對待。

在夏林清眼中,網民的惡言惡語如惡鬼相撲,何不反問,是誰打開地獄大門?

A同學,因為善良,她被人情綑綁,一再給老師、同學善意,卻被傷得更深。這封道歉文是最後的極致,透露出她再也撐不下去了,20出頭的性侵傷者看穿人性鬥爭是一片荒涼焦土,她寧可割裂自身還諸老師、同儕、學校。夏林清意識到警訊,隨即將責任反推到網路名人、網民身上。

有輔大校方姑息才有今日的夏林清。夏林清進入晚年,一個老人自身生命即含有歷史性,空間與時間以新視野開展,值此年歲會被期待成熟睿智,渴慕終極性的價值,這價值是良善與愛,《聖經?格林多前書》所說,如果沒有愛,縱能移山、捨身被焚也毫無益處。夏林清可想透了,人性與魔性全憑一念之間的自我建構,夏林清需要的是救贖,不是厭憎,A放下了,再來呢?
 
引用網址如下:


沒有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