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4月9日 星期四

歐威爾與《1984》(一九八四)書評-我讀我見(4)

新聞報導 -
作者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醫師   
2018-03-10
(photo source:《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一書,George Orwell寫作時的神情, 1945年 )
*橘色粗體字為楊緒東醫師撰寫之書評

做為黨機器,就是機器,可以拋開一切仁義禮智信、忠孝仁愛信義和平、禮義廉恥,為了鞏固統治核心,任意打擊反黨的百姓,用騙術與邪行建立黨的威信,就是「功德」?

把為黨服務變成凌遲百姓的狂徒,就是「極端愛國」了。


毒刑、麻藥、能記錄你神經反應的微妙儀器、失眠、孤獨和不斷審問所產生的精神萎頓,使你不能隱瞞事實。他們會用盤問方法追問,用毒刑把事實搾出來。假定你的目的不是為了求生而是為了維持人性,其結果又有什麼分別呢?他們不能改變你的感情:這一點你也不能自我改變,縱然你想改變。他們雖然能夠把你曾經做過的一切,暴露無遺,但是連你自己也認為是神秘莫測的內心,它是無法被搖動的。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二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106。

「你們將聽到兄弟會存在的謠言。無疑的,你們會有自己的主意。你們可能想像到陰謀者龐大的地下組織,在地窖中秘密開會,在牆上通消息,用密碼來互相介紹或用手勢暗打招呼。這都是沒有的事。兄弟會會員是沒法互相認識,一個會員不可能識得幾個以上會員的真面目。高斯登本人若使給思想警察捕去,也不能說出全體會員的名單或任何導致找出全部名單的情報。因為根本沒有這張名單存在。兄弟會是不會被消滅的,因為這不是普通的組織。除了一個不能被攻破的思想外,沒有什麼其他東西使會員團結一起。除了這思想外,沒有其他東西拘束你。你將沒有同志愛,受不到鼓勵。當你最後被捕,你也得不到幫助。我們決不幫助我們的會員。最多當認為必需要某一個人閉口時,我們有時能偷運一把刀片進監牢。你將習慣於生活在沒有結果和希望的環境中。你將工作一回,你將被捕,你將招供,跟著你將死亡。這是你將能看到的僅有結果。沒有可能在我們一生中看到任何顯著的改變發生。我們唯一的真正生命是在將來,我們祇能做一滴一點的聚積工作。但將來有多遠呢?沒有人知道。這可能要一千年。目前祇有漸漸擴大範圍的可能行動。我們不能集體行動,我們祇有從個人間和一代一代地散佈我們的知識。在思想警察監視下,我們無他途可選擇。」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二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p.113-114。

在紅布條紮的臺上有一位講員,他是幹部黨員,一個瘦小的男子,有著不成比例的長臂和大的禿腦袋,頂上還剩下幾根頭髮,他正在向羣眾高談闊論。這瘦小的人物,充滿著仇恨,一手緊抓著擴音器,另一隻露出大骨的手臂,在他的頭上猛抓空氣。他的聲音透過金屬的擴音器,連串不斷地說什麼殘暴、屠殺、放逐、搶劫、強姦、毒打俘虜、轟炸平民、謊言宣傳、不合理侵略、毀約。幾乎聽了他們的演講,你沒法不相信,跟著你也會變的瘋狂。間歇之間,羣眾的怒聲掀起,向野獸的怒吼掩蓋了演講員的聲音。最大的吼聲來自那些小學生。這篇演說講了大致有二十分鐘,有一個信差忽忽跑上臺,把一張紙條塞在演講者手裏,他一面繼續演講,一面打開來一看。他聲音態度都沒有改變,演講的內容也相同。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二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p.118-119。
忠於黨就有工作,忠於黨之國(ROC)就有甜頭,有許多的工作,皆是剝削而來,不談技術、不談學養、不談能力,被黨當忠犬養育,有時出來「吼吼」就是了。

這批沒有生產力的渣渣、廢棄物,因黨國而成為「主管」,苦的是「人民」。


但這一點也愈來愈明顯,財富的普遍增加,威脅到甚至破壞了有特權階級的社會組織。在一個每個人祇須要稍為做些工作,便有足夠食物,便有浴室的和冰箱的住屋,便有汽車或私家飛機,那麼顯然易見,社會上的貧富懸殊界線將會消失。一但如此,財富便不算什麼。無疑的,你可以想到在財富平均分配的社會下,少數特權階級手上的權力,決難維持太久。因為大家都享受到安逸和安定,人類就不再有文盲,他們有自己的思想,他們遲早會發覺社會上不該存在這種有特權的少數階級,便會予以消滅。特權社會祇可能建築在貧窮和無知的基礎上。二十世紀初的若干思想家主張一切回復到農業過去,但這並不是實際的解決辦法。這與歷史的機械潮流有衝突,何況任何工業落後的國家,在軍事上便沒有力量,勢受其他工業較先進的國家直接或間接統治。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二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125。

用限制增產方法來使羣眾貧困,這也不是令人滿意的解決方法。在資本主義最後階段中,就用過這套方法,那時大約在一九二0至一九四0年間。許多國家經濟因此呆滯不前,耕地荒蕪,許多人民失業,靠了國家的救濟養他們半生不死。但這樣做也削弱軍事力量,人民都看到他們這種貧困,原可以避免的,因此會反對政府。這問題在於:怎樣在不真正增加財富下使工業的巨輪繼續推進。商品必須加以生產,但必須分配所有生產的商品。在實施上,完成這目標的唯一辦法,就是繼續不斷戰爭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二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p.125-126。

戰爭的主要行為就是破壞,不一定是破壞人類生命,而是破壞人類勞動的果實。戰爭是把一切物資粉碎的方法,使之傾入地層或沉入海底,這些物資否則將被用來改善羣眾的物資生活,在物資生活不斷改善下的羣眾,會變得很有智慧的。顯然生產出來的武器不一定會立刻被破壞的,但是武器的生產,不失為把勞力不用於生產消費品的簡便辦法。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二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126。

戰爭不獨完成了必要的破壞,並且產生了有利的心理狀態。在原則上也可以揮霍建造寺廟和金字塔,或掘洞和再填補洞窟,或甚至生產大量商品再付一炬等方法來浪費剩餘勞動。但這樣做只替這特權社會奠定經濟而非感情上的基礎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二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127。

在我們目前這時代,統治者之間已不再互相作戰。統治者發動戰爭的目的是為了控制自己的人民,戰爭的目標不是征服別人或避免給人征服,而是保持社會原狀。因此這「戰爭」兩字已成為另一種意義。或許可以這麼說,由於戰爭無日無之,便可以說這世界根本沒有戰爭。在新石器時代至二十世紀初葉間,人類所受的那些特殊壓力,已告消失或已被不同壓力所代替。假定這三大國用永久和平相處的協議,來代替互相作戰,其效果是相同的。因此,各國仍可以自成一個小天地,永久避免外來危險的不良影響。真正的持久和平,跟持久戰爭效果相同。這就是這句黨口號「戰爭即和平」的真正意義,而大部份黨員祇懂得其表面膚淺的意義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二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132。
(未完待續,撰於2009/11/26)
 
 
引用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

全世界都在罵!《紐時》點破WHO三大弊病

新聞 - 新聞快報
作者 自由時報   
2020-04-09
WHO遭外界質疑過於親中,導致出現錯誤防疫決策。圖為WHO秘書長譚德塞(美聯社)
WHO遭外界質疑過於親中,導致出現錯誤防疫決策。圖為WHO秘書長譚德塞(美聯社)
〔即時新聞/綜合報導〕武漢肺炎疫情肆虐全球,作為主導防疫的世界衛生組織(WHO)屢遭非議,挨批過於坦護中國,導致在疫情爆發之初未能做出正確決策。《紐約時報》也專文分析WHO受到外界抨擊的原因,包括沒有及早導正中國防疫缺失、過晚發布全球公衛緊急事件,以及中國在WHO影響力與日俱增。
WHO秘書長譚德塞在日內瓦總部的記者會點名台灣,痛批遭台人以種族歧視、仇恨言論霸凌,但全球其實都對譚德塞及整個WHO的防疫抱持疑慮,美國總統川普也批評WHO過於親中,美化中國疫情,甚至揚言切斷對WHO金援,美國媒體甚至直接拿「譚德塞應是否下台」提問美國務卿。
《紐約時報》以〈川普抨擊WHO 但不是只有他一人〉為題,分析WHO為何遭到各界批評。內容指出,中國政府在疫情萌芽時,不斷強調「可防可控」、「尚無人傳人證據」,這樣的說法獲得WHO背書,且還不讓國際公衛專家進入武漢了解疫情,外界遂認為WHO對中國言聽計從,導致疫情惡化,且與2003年爆發的SARS比較,當時中國政府為躲避前來調查疫情的WHO代表團,竟開著救護車載著確診病患玩起躲貓貓。
另一個備受爭議的環節,就是疫情在1月底於湖北省全面爆發,且已有數十個國家遭受波及時,WHO仍遲遲不願發布「國際關注公共衛生緊急事件」,即便美國不顧WHO建議,逕行對有中國旅遊史的旅客實施禁令,WHO似乎仍在替中國官方說話,強調旅行禁令沒有必要,但WHO接著在3月11日宣布武漢肺炎為全球大流行疾病。專家直言,WHO的慢半拍導致其他國家錯失寶貴的防疫準備時間。
最後就是外界始終憂心的,中國對WHO的影響力越來越大,直指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把強化北京在國際機構的影響力列為優先任務,WHO就是其中之一,且把美國主導全球局勢視為中國崛起的一大阻礙。報導指出,WHO的60億美元預算中,中國僅支出極少部分,最大金主仍是美國,但中國藉由其它方擴張影響力,近期顯著的例子就是遊說WHO提升中醫地位,預料中國在WHO的角色只會越來越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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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肺炎懶人包》傳染途徑、預防措施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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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rce: 自由時報


引用台灣228網站:
http://www.228.net.tw/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36066&Itemid=76

譚德塞抹黑台灣 留學生公開信嗆「道歉」 /

新聞 - 新聞快報
作者 自由時報   
2020-04-09
世衛秘書長譚德塞(左)抹黑台灣的爭議言論,引發國際關注,台灣留學生也表達不滿。(法新社 / Vivi Lin 授權)
世衛秘書長譚德塞(左)抹黑台灣的爭議言論,引發國際關注,台灣留學生也表達不滿。(法新社 / Vivi Lin 授權)
〔記者陳韋宗/綜合報導〕世衛組織(WHO)秘書長譚德塞(Tedros Adhanom Ghebreyesus)8日記者會中,批評台灣過去3個月對他人身攻擊,還涉及種族歧視,台灣外交部嚴正抗議指控「莫須有」,一名留學生Vivi Lin也拍攝影音公開信反擊,要求譚德塞應該向台灣道歉!
Vivi Lin表示,自己是在英國進修傳染病學領域的台灣留學生,過去也在多個國際醫療組織服務,「我可以肯定地說,台灣官方從未針對您(指譚德塞)及非洲人民,做出任何基於種族、文化或膚色的負面評論」,現在要求譚辭職的連署,都非基於其種族及膚色。
Vivi Lin反問譚德塞,怎能用簡單幾句謬誤的指控,不負責任地向全世界汙衊台灣?且前幾日,世衛才舉辦「疫情假訊息」研討會,沒想到研討會過後,譚德塞就帶頭不實指控台灣,真的很諷刺!
Vivi Lin指出,台灣即便被世衛排除在外,但從未放棄對國際醫療貢獻一己之力,積極幫助其他正受疫情影響的國家,同時也在協助史瓦帝尼建立臨時醫院、援助醫療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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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4月8日 星期三

歐威爾與《1984》(一九八四)書評-我讀我見(3)

新聞報導 -
作者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醫師   
2018-03-09
(photo source:《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一書,George Orwell, 1903~1950年 )
*橘色粗體字為楊緒東醫師撰寫之書評

過去黨國一體,現在黨國創造愚民信仰,無理不成體統,奉孔子為至聖,行苟且之事,中國人比諸外國共產黨;做作細緻、毫無破綻,情慾之弄,有如戲劇。
貧民區內擠滿著準備出賣肉體的女人。有些甚至只消一瓶清酒就可交易,普羅大眾平時是沒有清酒喝的。暗底下,黨方甚至有意於鼓勵賣淫,作為根本不能壓制的本能的發洩。單純的淫慾並沒有多大的關係,只要偷偷摸摸進行,不發生感情,而牽涉到的只是屬於被輕視的貧苦階級的女人就行了。可是黨員之間如果發生苟且,便足構成不能寬恕的罪。雖然這是各次大清算中的被告所必然供認的罪名之一,但很難想像實際發生過任何這一類的事。

黨在這一方面的目的,不僅是在防止男子和女人形成黨可能控制不了的關係。它所沒有宣佈的實際目的,就是消除性交所產生的樂趣。黨員和黨員之間的婚姻必須先要得到一個特設委員會的批准-雖然這個原則從來沒有明文公佈過-如果男女雙方給人一種在體格上有相互吸引力的印象,結婚申請一定遭到拒絕。唯一被公認的結婚目的,是為了黨而生男育女。性交被認作一種好比灌腸那樣的令人覺得討厭的小手術。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41。

黨方說:在革命以前,他們曾經受過資本家的可怕壓迫,他們曾經遭遇過饑餓和鞭撻,婦女被迫開取煤礦(事實上婦女目前仍在煤礦中操勞役),兒童在六歲時就被賣給工廠當學徒。但同時根據「雙重思想」的原則,黨卻這樣的教導:普羅大眾是天生劣種,必須用一些簡單的規則使他們向禽獸一樣馴服。實際上黨員們對普羅大眾的情形並不知道清楚。知道得多些是沒有必要的。只要他們繼續不斷地工作和生兒育女,其他的一切活動是無關重要的。讓他們自己像阿根廷平原上散放的牛羣,過著一種對他們似乎很自然的生活方式。他們在貧民窟裏出生長大,十二歲便開始勞動,經過一段短暫而充滿性慾的歲月後,二十歲結婚,三十歲到了中年,大多數到六十歲就死了。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p.45-46。
假想的敵人產生假性信條,自從反攻大陸「被台獨大老戳破」之後,KMT立即背宗忘祖,成為「親共、哈共、降共」邪惡之徒,翻臉比翻書還快。

阿九之還有人挺他,不外是「豐厚的黨產」、「虛化的美名」,不由自主的「面子」與政治分贓的既得利益,談
愛中華民國?沒有
愛黨旗、黨歌?沒有
愛阿石、阿國?沒有
愛阿九個人?沒有
愛權勢、黨產、特權?有!


事情發生於六十年代的中期,正是大舉清算的時期,所有革命元老都給一下子清算掉了。到了一九七0年,除了「老大哥」自己一人外,已無一留存。其餘的都以叛國和反革命罪被處決了。
高斯登逃亡隱居,沒有人知道它現在躲在那裏。一小部份就此失踪,大多數人則在經過公審坦白之後全被槍決。最後的倖存者中有三個人,名叫做莊斯、亞朗生和魯式福。他們三人是在一八六五年被捕的,和通常的情形一樣,不知踪跡一年多,然後又以通常的自我檢討的姿態出現。他們供認曾以情報供給敵國(當年的敵國也是歐亞國),盜用公款,謀殺得寵的黨員,在革命前很久就陰謀推倒「老大哥」的領導地位,並從事破壞活動,數十萬人因此而招致死亡。經過坦白後,他們即獲釋放,重新恢復黨籍,並擔任事實上只是虛職但聽起來卻很重要的職位。三人都寫了冗長卑賤的文章,刊載於「時報」,分析他們判黨的原因,並且保證改過自新。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p.48-49。

溫斯頓耐心地說:「關鍵在於,這些資本家-他們和一些律師、憎侶及依賴他們為生的人等-都是大地主。一切的一切都為他們的利益而生存。你們-平民和工人-都是他們的奴隸。他們對待你們要怎樣就怎樣。他們可以把你當作牛馬一樣運到加拿大去。他們如有意思,就可以隨意和你們的女兒睡覺。他們可以下令用一種叫做九尾鞭的刑具鞭打你們。你們經過他們身邊時,必須脫帽。每一個資本家都有一大羣僕從跟著,那些僕從……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60。

本來沒有技術的人有了工作、沒有勞動力的偷懶者有了工作、沒有知識的人有了工作,為黨服務、監視人民,就是神聖的任務,才是真正的做大事。

下午天氣較好。可是午飯後立刻又送來一件麻煩而必須慎密處理的公文。因為內黨裏一個高級黨員最近失掉信任,非將兩年前的生產報告,重新竄改或偽造一番不可。溫斯頓對這種工作倒是熟手優為的。這使得他居然有兩個多鐘點沒有想起那女孩子。可是不久她的容貌又回到他的記憶來了。他渴望能找一個機會獨自兒去沉思一回。否則無法能把這新發展的艷遇想得更遠些。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二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70。

所謂聖潔和政治正宗原有著密切的關係。沒有原始衝動力就不能使黨員正確的保持著恐懼,憎恨和殘忍的性格。性衝動本來是一種危險,現在却被黨所巧妙地利用了。黨又鼓勵一般的父母去愛子女們,同時卻有計劃的訓練兒童去和父母作對,偵探和揭發後者的隱私和偏差。家庭簡直可算是思想警察的派出所,使每人感到日夜提心吊膽,深恐他四周最親密的人對他不利。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二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90。

有時溫斯頓對她談起紀錄竄改偽造文件的事情,這些事也並未使她驚奇。她對於真理和謊言間相反的影響不覺太嚴重。他竭力想使她明瞭其中的要義。現在的人對於革命以前時期的歷史以及其他社會污態簡直毫無所知。所有的紀錄都已被摧毀或偽改過了,每一本書均已重新寫過,每一頁照片均業已停頓。人們除了盲從「黨總是對的」這一點外,將全無所知。他反覆地把這些講給她聽,但沒有引起她積極的反應。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二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p.99-100。
(未完待續,撰於2009/11/26)
 
 
引用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

自由廣場》口罩漂亮妳的臉 心理學家說是真的 /

2020-04-09

◎ 范姜提昂
武漢肺炎蔓延以來,證實了郭董名言「魔鬼藏在細節裡」。無論公共衛生理論會如何解析,至少大走勢很清楚,越是缺乏或拒斥「個人防疫裝備」的國家,疫情上升角度越大,其中爭議最大者莫過於,取得相對容易、成本相對低廉的口罩。
歐美「只有病人、壞人才戴口罩」的觀念,不知起於何時,但顯然根深柢固,且深到幾乎已經成為「歐美社會集體潛意識」的地步。上月底,惡名昭彰的世衛組織還說「沒有具體證據顯示,大眾戴口罩有任何潛在好處」。
雖然近來,拒斥口罩的大風向有所改變,但西方人嫌棄口罩的表情,仍然是揮之不去的媒體印象。不過,本文首先要向全世界醫護將士,因為長時間戴口罩,以致留下深深的壓痕血跡,表示不捨與感激。當然,醫護不會排斥口罩。
這裡要談的是普羅大眾,尤其是女性,特別是歐美女性。這個理論被提出,雖然不是很正式、很學術,但每個人都可以隨時驗證,是否為真?根據前年二月廿一日自由時報報導:日本富士電視台節目《summers的神疑問》針對「女性戴上口罩為何變得更可愛」進行實驗與分析。節目在街上找到一百位戴著口罩,且願意接受街訪的女生。
她們先是回答為何戴口罩?答案不外預防感冒或已經感冒之類,接著,主持人提出「脫下口罩」的要求,結果,只有四十五位女生願意在攝影機前脫下口罩。令人驚訝的是,據網上流傳的YouTube相關影片顯示,觀眾反應一面倒,認為女生戴上口罩真的比較美,甚至有人誇張地說,看到第三個女生脫下口罩時,因為與想像的落差太大,差點昏倒!
後來,節目訪問了東京立正大學心理學教授內藤誼人,他分析:女生戴上口罩之所以會被認為變美,主要是因為「人類大腦會自動對看不到的部分進行補完」,而有關這項本能,內藤教授提到「理想化」這個心理學名詞;換句話說,觀察者會往「美」的方向,自行修補被口罩遮掉的部分。此外,太陽眼鏡與圍巾也有相同效果,會自動將女生的容貌「理想化」。
據報導,已經有歐洲時尚名牌投入口罩生產,不過仍不脫時尚精品本色,太精緻、價太高,怕只能典藏,無法普及。其實重中之重在於,歐美女性當重新定義口罩:它不僅捍衛妳的健康,它也會理想化、漂亮妳的臉!
(作者為資深媒體及廣告工作者)


引用自由時報 :
https://talk.ltn.com.tw/article/paper/1364632

2020年4月7日 星期二

自由廣場》德國「疫」起 市民挽救電影院

2020-04-08

◎ 吳品瑜
上週台灣的戲院業者哀號一整天賣不到四張票,籲請政府全面停止營業,因為可以立即得到經濟紓困,但是真的只能這樣嗎?我們看看德國如何展現公民行動力,自行救援地方小戲院。
三一八梅克爾總理全國談話之後,德國即刻限縮社交與生活範圍,商店除了超市、藥局、郵局與加油站之外,一律全面停止營業。從我先生立即願意以二十多萬元台幣挹注常去的家庭旅館,作為應變現金,日後再扣款之外,臉書上陸續出現民間自力援救地域、社區小商家的行動,從地方戲院、街角咖啡廳、小餐廳、獨立書店…,這才發現,德國人被迫關緊閉在家,其實都「很有事」!
關於地方戲院救援活動,執行方式是點擊德國地圖上,自己所在的小戲院,或是個人願意贊助的戲院,然後花個十分鐘,好整以暇地看過去電影前會播映的商業廣告與預告片,而這份廣告收入就會挹注到這家戲院。再來也可以線上小額捐款,以及購買儲值券。
德國人對小商家的救援行動力,其實並非「善良」的民族性或人性中的「同情心」使然而已,關鍵是兒童頻道落實「社會公器」的責任,以受眾為中心的「訊息設計」,讓孩子得到對等的資訊,以及享有公平取得管道,得以形塑自主行動的公民素養。
「德國是一個民主國家,不須依靠強制、而是仰賴共享知識與合作來度過難關。」這是德國總理梅克爾在全國談話中提到的,共享知識,其中包括用孩子可以理解的語彙與方式,給予他們資訊對等機會與平等取得的管道。
翌日兒童新聞對於總理談話內容中的病毒科普知識、民主運作與經濟紓困方案進行動畫與卡通圖解之外,每日的兒童新聞持續推出專題,對於小商家援助行動做更詳細的說明,例如:點閱電影院的廣告、儲值式的延遲消費、地區小商店的網購與餐廳外送,這不僅解釋實際做法,更精準說明效果是如何發生,以及對於就業市場、社會穩定與政府財政結構所造成的影響。
國家機器是抽象的,若是國民缺乏履行義務的共識,以及自發行動力,政府的效能根本無從發揮。電影院燈光變暗,但是公民覺醒之光,卻正點燃看見的希望。
(作者為台南市民,配偶德籍)


引用台灣228網站:
https://talk.ltn.com.tw/article/paper/1364400

歐威爾與《1984》(一九八四)書評-我讀我見(2)

新聞報導 -
作者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醫師   
2018-03-08
*橘色粗體字為楊緒東醫師撰寫之書評


思想改造,來自統治者長期以來的「信條」教育,自幼及長,一連貫的洗腦,自然成為信仰、信條的奴隸,就是「信奴」。

他幾乎厭惡所有的女人,尤其是年輕美貌的少女。女人,特別是少女,往往都是狂妄的黨員、口號和標語的盲從者、非正統派的業餘間諜。這個少女給他一種比他人更危險的印象。有一次二人在走廊對面走過,她橫瞟了他一眼,頓時使他心驚肉跳,渾身發抖。他懷疑她或許是思想警察的密探。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6。

像往常一樣,電視幕出現了「人民之敵」愛麥努.高斯登的面孔。觀眾就嗤嗤作聲。那沙色頭髮的小婦人因驚悸厭惡而尖聲叫起來。高斯登是黨的叛徒,很久以前(沒有人確實記得是多久以前),她曾經一度是黨領袖之一,地位幾和老大哥相等,後來參加了反革命活動,被叛死刑,卻給他神秘地逃脫了。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7。

思想警察每天總要查出一些高斯登指揮下的間諜和破壞份子。高斯登是一支龐大影子軍的總司令,他們就是旨在推翻現政權的地下陰謀組織。該組織的名稱據說叫做「兄弟會」。人們私底下傳說高斯登還寫了一本蒐集邪說綱領的「可怕的書」,這是一本沒有名稱的書,只是秘密地傳播著。人們從隱約的謠傳中知道這些事情。關於兄弟會和這本書,一般黨員能夠避免,總是絕不提起的。「仇恨」果然觸發了狂亂的情緒。人們在座位上暴跳,並且拉直嗓子高叫,想把電視幕上發出的高斯登的羊鳴聲壓倒。那些沙色頭髮的小婦人面孔漲紅,像一條離水的魚兒一樣,嘴巴一張一閉。甚至連奧布林的抑鬱的臉也通紅了。他筆直地端坐著,他的強壯的胸口一起一伏,好像和人打架一樣。溫斯頓背後那個黑髮少女也開始高叫:「賤種!賤種!賤種!」她突然間拿起一本厚厚的新語言字典,對電視幕投擲過去,剛好打中了高斯登的鼻子,聲音頑強如故。溫斯頓神志清爽後,發覺自己也跟著人家叫嚷,同時猛烈地用腳跟踢衝座椅的橫檔。「兩分鐘仇恨會」過程中一件可怕的事情,不是每一個人被迫這樣做,而是相反地每一個人都無法避免和大家一起這樣做。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p.7-8。

總是在晚上-逮捕一定在晚上執行。突然在睡夢中驚醒,粗大的手搖動你的肩膀,電光照射你的眼睛,床的四週只看見一隻隻苛酷兇煞的面孔。這種案件大都是不經審訊,也沒有逮捕公告的。往往在夜間,人們就這樣失蹤了。戶籍冊上你的名字從此被註銷,你曾經做過的每一件事的紀錄也被勾消,你的一度生存從此被否定而遺忘。你就這樣被毀滅了-這通常叫做「蒸化」。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12。

仇恨教育,就是一種最容易達成的方式,統治百姓,就要先學會仇恨百姓,統治者的防線越強固,自然會有統治階段與被統治階段的對位,強制教育的結果,亦使得被統治者(百姓)成為甘於受制的順民,而另方面加注統治者的崇高層面與高格調,終於使得順民,再降格成為奴隸。

「你是叛徒!」那個男孩喝道:「你是思想犯!你是歐亞國的間諜!我要槍斃你,蒸化你,把你送去開鹽礦!」他們倆突然圍住了他,高叫「叛徒!」「思想犯」不已。小女孩的一舉一動完全學她哥哥的樣。就像兩隻快長大成為吃人大蟲的小虎一樣跳來跳去,這多少是有些令人驚駭的。那男孩子眼露兇光,顯然很想歐擊或蹴踢溫斯頓。溫斯頓心裏在想:幸而他手裏拿著的不是一個真槍呵!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p.15-16。

溫斯頓心裏在想:那個可憐的女人有著這種野孩子,生活一定是過得驚惶不安的。再過一、二年後,這兩個孩子勢必日以繼夜地窺探著她,找尋異端的證據呢。眼見這時代的兒童,幾乎都是令人害怕的。最使父母不安的是,由於諸如間諜隊等等的組織,他們已有系統地被訓練成為無法管教的小野人,而他們對於黨方實施的訓練,絕無造反的趨勢。他們崇拜黨以及一切和黨有關的事物。歌誦、遊行、旗幟、遠足、假槍操練、呼喊口號、崇拜「老大哥」-這一切在他們看來,都是光榮的玩意。他們的獰惡兇猛的目光,完全針對著國家敵人、外國人、叛徒、破壞份子和思想犯的身上。因此,三十歲以上的人都害怕他們自己的子女。「時報」每星期總要刊載一些報導,描述那些鬼鬼祟祟竊聽他人說話的小傢伙-報上通常稱之為「兒童英雄」-如何竊聽父母的談論,向思想警察告密的情形。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17。

他從口袋取出一枚二角五分錢的硬幣,一面刻著「戰爭即和平、自由即奴役、無知即力量」的黨標語,另外一面是「老大哥」的肖像,他的兩隻眼睛照樣瞪視著你。無論在錢幣上、郵票上、書面上、徽章上、招貼上、香菸包上-無論在什麼地方,那雙眼睛總是瞪著你,絮絮不休的聲音總是纏繞著你。不論你在睡覺或醒著、工作或在用餐、在室內或在戶外、洗澡或躺著,你都無法躲避。除了你腦壳裏的一些東西外,你身上的一切什麼都不是你自己的。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19。

如果人們都相信黨方捏造的謊言,如果一切的記載都作相同的說法;那麼,這些謊言就會透過歷史而令人信以為真了,黨的口號是:「誰控制過去。誰就能控制未來;誰控制現在,誰也就能控制過去。」凡是目前認為真實的事物,將永遠被認為是真實的。這個辦法非常簡單,只消不斷壓制記憶就行了。他們把這種辦法叫做「控制現實」,用新語言來說就是所謂「雙重思想」。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p.21-22。
控制媒體,加以渲染,要害一個好人非常簡單,像A-Bian作ROC的總統,KMT正統恨之入骨,於刻意操作媒體,收買DPP叛將、發動紅衫嘍軍,不貪打成「巨貪」,不邪打成「奸邪」,運用群眾運動違法亂紀、無法無天,正統之阿九穩坐如山,為總統選舉鋪路,必然順暢。

阿九2008當上總統,馬上打扁、無罪收押,真是個太上皇,選前騙騙騙,行色情遊戲;選後變變變,棄民意如草芥。


「時報」上的錯誤改正後,即須重印,將原有的報紙銷毀,以改正後重印的報紙替代歸檔。這種繼續不斷的竄改,並非只限於報紙,甚至書籍、雜誌、小冊子、招貼、傳單、影片、聲帶片、漫畫、照片、以及一切具有政治或思想意義的文學作品或文件,也必須時時加以改正。一天接著一天,幾乎是每隔一分鐘,過去的記載都被竄改,使得黨方所作每一項預言都能用文字證據來證明是正確的。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25。

他想像到一個不妨叫做奧奇偉的同志,說他最近在作戰時英勇陣亡。這不是很精采嗎?的確,事實上根本沒有奧奇偉這個人的存在,但只消幾行字句和兩張偽造的照片,人們就會相信卻有其人了。在一個小時前還想像不到的奧奇偉同志,現在竟已成為事實。溫斯頓自己也在好笑,他雖然不能創造一個活人,卻能捏造出一個死了的人。奧奇偉同志雖不存在於眼前,卻生存於過去。一旦這個偽造的勾當被遺忘後,他的存在就和凱撒大帝同樣可信了。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p.27-28。

「同志們!」一個急切而年輕的聲音在嚷著:「注意,同志們!這裏有一個光榮的消息。我們生產方面又打了一次大勝利!各種消費品產量的全部統計,顯示生活水準已比去年提高了百分之二十以上。今天早上,大洋國各地都舉行了自動的遊行,工人們走出工廠和辦公室,手持旗幟語在街上列隊行進,標語上寫著感謝『老大哥』的賢明領導,賜給我們新的幸福的生活。現在讓我報告一些完整的數字。糧食……

「我們新的幸福的生活」這句話被三番四覆了好幾遍。這是近來豐裕部最喜歡出口的一句話。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35。
 
引用台灣228網站:

歐威爾與《1984》(一九八四)書評-我讀我見(1)

新聞報導 -
作者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醫師   
2018-03-07
*橘色粗體字為楊緒東醫師撰寫之書評


著作:
讀友先瞭解,歐威爾寫《1984》這本書的動機與其著者的心情故事,再讀《1984》此書的內容,會有較清楚的概念,於導讀部份范國生教授有曰:


歐威爾在《動物農莊》完成(一九四五)後正式構思《一九八四》。不過這並不表示他在寫《動物農莊》之前沒有想到《一九八四》。綜觀歐威爾一生的作品,絕大部分都跟他的生活經驗有密切的關係。歐威爾在一九○三年出生時,他的父親任職於英國在印度的殖民政府。歐威爾二歲回到英國,八歲進入私立的聖西普利安(St. Cyprian)預備學校。該校對學生各方面的要求都很嚴格,以獨裁方式管理,種下歐威爾日後痛恨獨裁與階級制度的因子。一九一七年,他曾意外進入軍校威靈頓學院(Wellington College),過了九週他所謂「血腥的」團隊生活。因此,小小年紀的歐威爾已經有了豐富的受壓迫的經驗。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歐威爾與《一九八四》”,《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ix。

共產主義是社會主義的一種,宣揚社會主義的歐威爾後來卻極力反對共產主義,最重要的關鍵是一九三六年爆發的西班牙內戰,因為他在這段期間徹底認識共產黨和共產主義。歐威爾在一九三六年十二月自倫敦抵達西班牙,此行的目的是替英國一家出版社報導西班牙內戰的實情。由於共和政府獲得歐洲很多國家的知識分子和工人的聲援,而佛朗哥則得到納粹德國和法西斯義大利的支持,歐威爾受到革命氣氛的衝擊,覺得非有所行動不可。於是在陰錯陽差之下,參加一個民兵單位POUM(馬克斯派統一工黨),並隨即被派赴前線參與實際戰鬥。次年五月,歐威爾遭子彈擊中喉部,被迫離開前線。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 歐威爾與《一九八四》”,《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x。

他在醫院療養期間,逐漸認識共產主義者的陰謀技倆與虛偽宣傳,未達目的而不擇手段,完全違背革命的理想。他以前厭惡右翼的暴力,現在對左翼的殘酷更是深惡痛絕。他覺得共產主義並不是自己心目中的社會主義,而是戴著社會主義面具的法西斯主義。歐威爾回到英國後,每天都在注意有關西班牙局勢報導。令他驚訝的是支持共產黨的報導幾乎全都是「歷史創作」,極盡隱藏、歪曲之能事。他六個月之前所感受的革命熱忱變成充滿叛逆、欺詐、暴力和反控訴的陰險氣氛,對他後來的作品有重大的影響,《動物農莊》和《一九八四》便是他在這一時期所孕育的反共思想的具體表現,而他在西班牙內戰期間所觀察、體驗的種種則成為《一九八四》內的思想警察和言論控制的構思骨幹。他在一九四七年所發表的<我為何寫作>可說是最好的註腳:「在太平時代,我可能寫出華麗或純粹敍事的文字,也可能至今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政治立場。結果我卻被迫成為一種﹝政治﹞小冊作家。最初五年走錯行(在緬甸的印度皇家警察任職),後來又備嚐貧窮與失敗,使我更加痛恨威權,也首度意識到工人階級的存在。在緬甸的工作也使我略知帝國主義的本質,但是這些經驗仍不足以為我塑造明確的政治傾向。後來則有希特勒和西班牙內戰等………西班牙內戰和一九三六到一九三七年間的其他事情使我的想法起了決定性的變化,我終於明白自己的立場。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歐威爾與《一九八四》”,《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p.x-xi。

歐威爾自承,他十歲以後就難得有健康的身體,而他的作品與他的疾病則有相當密切的關係。他說:「寫一本書是一次可怕而累人的掙扎,像生了一場長期而痛苦的大病。」這種說法對《一九八四》而言尤其貼切,因為這本小說的主要隱喻就是疾病,主角還經歷一次腦白質的切除手術。整本小說瀰漫著垂死的氣氛和強烈的求死欲望,主角在小說結尾時想像的是「期待已久的子彈正射進他的腦部。」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歐威爾與《一九八四》”,《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xii。

那麼,到底是什麼樣的故事值得歐威爾拼著老命去寫呢?其實《一九八四》的故事很簡單。故事從一九八四年四月四日開始,這時世界分成三大國:大洋國、歐亞國和東亞國。這三個國家相互交戰不已,而且敵、友隨時易位。在大洋國裏,黨的權威至高無上。黨之下有四個部:一是和平部,掌理戰爭;二是愛情部,即思想警察部,掌理法律和社會秩序;三是豐盈部,掌管經濟;四是真理部,掌管新聞、康樂、教育和藝術。大約三十九歲的主角溫斯頓就是真理部的一名小職員。大洋國的每個家庭的每一個房間(包括廁所)都裝置了永遠無法關閉的電視幕。黨利用這種裝置,監視著每一個人的行動、言談和思想。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歐威爾與《一九八四》”,《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xiii。

他說《一九八四》不是專門批評共產主義或社會主義,而是譴責社會裏造成非人性化的一些力量。歐威爾寫的是有關極權主義的想像論文,反對所有的意識形態,同時警告世人:任何獲得絕對權力的政府都是人類的威脅。

這樣,也許我們可以說,如果各種膚色的人-尤其是知識份子-對集權主義沒有正確的認識,《一九八四》裏大洋國的政治制度雖然不是必將來臨,卻是可能發生。歐威爾為了喚醒世人,喀著血完成最後一本小說,因為他雖然對人類失望,但是對人類前途的看法還是樂觀的。如果他對人類的前途絕望,寫作對他而言變沒有什麼意義,早就封筆不寫了。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歐威爾與《一九八四》”,《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xvi。
中國黨佔有KMT訓練出來的軍、警、特、公務員,以及ROC的法制,用司法來榨老百姓;應一句話「有錢判生,無錢判死」。若是沾上政治這一塊,KMT獨佔的版圖,就不得了啦!

政治是KMT運作ROC體制,壓制台灣人民的工具,台灣人不可太關心政治,若是想與KMT角逐政治地盤,自然會死得很難看。阿扁當上ROC的總統,則犯了中國黨的大忌,下台就是收押先入黑牢,因為KMT在ROC的正統,不容侵犯。

台灣人要安身立命當個順民,學會賄賂,就可以無事,台灣人若是碰到政治也只有一條路:「被他馬的政治迫害」,這是唯一的途徑。

台灣人搞選舉,無法改變ROC他馬的政治迫害,也無法真能建國,體制外的民間活動,以推翻ROC體制為首要,方是根本之計。

和平抗議行動出於無奈,ROC體制內的選舉,亦是暫時妥協的方法,如果this man-Ma傲慢到底,百姓能耐我何,必然會引爆燃點,wait and see。

勤於研究此書,會對於KMT的政治迫害,有了然之慨。


溫斯頓的房間在七層樓上,他雖然只有三十九歲年紀,左右踝上卻患著靜脈腫瘍,因此他只得跨著緩慢的步子,走幾級就在梯上停留一會。在每層樓的轉角處,你可以發覺電梯閘門對面牆上那張招貼上的巨大人像正在注視著你。那畫像設計巧妙,你雙腳一移動,它的一對眼睛就會瞪著你。畫像下面印著一行字:「老大哥注視著你!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1。

當然,你沒有辦法知道你是否被注視著,你只能想像思想警察隨時都在監視著你。他們認為有必要時,隨時可以進入你的電視幕內。因此,你得假定你所發出的每一個聲音都已被人竊聽,除了完全黑暗以外,你的每一擧動都被人竊視著。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2。

真理部大廈與附近任何其他建築物不同,那是一幢金字塔式的巨形建築物,用閃閃發光的白色混凝土築成,高聳入雲,高達三百公尺。從溫斯頓站立的地點望去,可以看到白色的牆壁上刻著三句黨標語:
戰爭即和平
自由即奴役
無知即力量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3。

溫斯頓打算做的事情就是寫日記。這並不犯法,因為法律已被廢止。可是,如被查出來的話,就會被判處死刑,或至少二十五年的強迫勞動。他拿起墨水筆,口唇微動,一陣震顫,鼓起勇氣寫道:「一九八四年,四月四日」他突然浮起一層絕望的感覺。他根本並不確知今年是一九八四年。他想大概是可能的;因為他記得他的確是三十九歲了,而且相信自己誕生於一九四四或一九四五年;可是現在他卻無法把一年或二年以內的確切日子指出來。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4。

突然間,他在驚惶情緒中執筆寫下如下的一段:「一九八四年四月四日。昨夜去看電影,全部是戰爭片。有一幕是一艘難民船在地中海某地被炸的情景。一架直昇機追擊一個在水中逃命的大胖子,起初他像一隻海豚一樣在水中掙扎,隨後在直昇機的掃射下,但見他滿身彈孔,海水變為赤色,他突然沉了下去。觀眾這時狂呼大笑。接著一幕映出一艘滿載兒童的救生艇,一架直昇機在上面盤旋。一個中年猶太婦人坐在船頭,手裏抱著一個年約三歲的男孩。他受驚尖叫,把頭部貼緊他母親的胸口,她緊緊地擁抱著孩子,自己也嚇得臉色轉青了。只見直昇機投下一枚二十公斤的炸彈,把救生艇炸成粉碎,小孩的一隻手臂飛入空中,這一幕一定是那架直昇機追蹤攝取的。這時,黨員座位裏爆出喝采的聲音……」
歐威爾著、邱素慧譯、范國生導讀,1994,”第一部”,《一九八四 Nineteen eighty four》,桂冠,台北,p.5。
(未完待續,撰於2009/11/26)
 
 
引用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

如此國際組織 不參加也罷

不吐不快 - 大家一起來
作者 張國財   
2020-04-08
聯合國屬下有一個負責監督全球言論自由、衛生、失蹤及任意拘留等情況的關鍵部門,名叫「人權理事會協商小組」,它對遴選全球人權調查員更擁有決策權。中國駐日內瓦公使蔣端,於四月五日獲選加入該協商小組,成為五名代表之一。
這是聯合國羞恥的一頁!
中國是把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關押到死的國家,是國際人權監察組織「自由之家」二○一九年世界自由度調查報告中得分十一分(只高於三分的北韓和一分的西藏)、被評為「不自由」的國家——讓來自「監控」言論自由的中國當紅高官來「監督」全球言論自由,這何異讓黑道當保全,請黃鼠狼看守雞群?
中國,是隱匿武漢肺炎疫情,禍延歐、美、全球,危害世人健康的罪魁禍首;是讓地產大亨任志強及一干異議人士「被失蹤」的背後黑手;是任意拘留維權律師(如王全璋等上百位律師)的國度。在惡名昭彰的中國染指下,聯合國「監督全球衛生、失蹤及任意拘留」的崇高理想,會往上提升,還是向下沉淪,還用說嗎?
世界衛生組織(WHO)是聯合國羞恥的另一頁:以欺騙謊言起家的中國,會隱匿武漢肺炎疫情,這本不足為奇;為世人健康把關的世界衛生組織,會自我矮化有如中國衛生組織(CHO),世衛秘書長譚德塞會仿如學舌中國主子的鸚鵡,那墮落才教人傻眼嘆息!天可憐見,控制武漢肺炎疫情的黃金時間,在中國與世衛一搭一唱的報喜不報憂與狼狽為奸下,可說是完全消失殆盡!直讓人疑惑,公信力已蕩然無存的世界衛生組織,其宗旨是「使世界各地的人們盡可能獲得高水準的健康」,還是「使世界各地的人們在欺瞞疫情的耽誤下死得莫名其妙」?
國際刑警組織(INTERPOL)是規模僅次於聯合國的全球第二大國際組織,主要責任為調查恐怖活動、毒品、走私軍火、偷渡、清洗黑錢、兒童色情、貪污和科技罪案等大型嚴重跨國罪案。在中國籍的孟宏偉當主席任內,國際刑警組織卻儼然淪為中國公安國際科,公然藉國際刑警組織的紅色通緝令,作為協助緝拿散居全球的中國維權人士(如在德國的世界維吾爾大會主席艾沙、在美國的中國異議人士王在剛)之用。本該是打擊國際犯罪的國際刑警組織,反成為箝制中國維權人士的外圍打手,真是情何以堪?
(作者為新竹教育大學退休副教授)
Source: 自由時報/自由廣場


引用台灣228網站:
http://www.228.net.tw/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36050&Itemid=71

雷根總統的大邊疆計畫--黨國資產之三

不吐不快 - 大家一起來
作者 洪博學   
2020-04-07
北韓遭受經濟制裁,沒有匯價。沒有價值的北韓貨幣,就如同非洲衣索比亞貨幣,棄之可以,為何需要回收?還指定特別年分,其中曲折,耐人尋味。圖/Pixabay
北韓遭受經濟制裁,沒有匯價。沒有價值的北韓貨幣,就如同非洲衣索比亞貨幣,棄之可以,為何需要回收?還指定特別年分,其中曲折,耐人尋味。圖/Pixabay
離開新加坡,在飛機上,我仍然充滿疑惑,在國際外匯市場上,北韓遭受經濟制裁,沒有匯價,簡單說,沒有價值的北韓貨幣,就如同非洲衣索比亞貨幣,棄之可以,為何需要回收?還必須指定特別年分,很顯然,這批金錢的背後有問題,這個念頭一直揮之不去。第二,貨幣發行後進入民間,如同石頭落進大海,想把一張張貨幣找回來,技術上根本不可行,除非,這些貨幣一直由某一集團保管,否則如何回收?第三,回收的價格如何,這才是大問題。第四,北韓既然是聯合國一員,國際貨幣銀行直接找到北韓政府,不是更快更簡單?很多疑問揮之不去,直到我越深入這個工作,謎題才慢慢解開。
通常,我們對金錢缺乏認知,除非你是大富豪,必須藏金於世界各地,否則每天的工作,只為溫飽,說穿了,金錢只是為了交換物品而已,一輩子,你所賺取金錢或者足夠可以購屋,或者旅遊,然後老去退休養老,但是,真實的金錢所隱藏的知識,遠遠比交換更複雜,那是身上擁有千萬美金以上,才需要理解的事。
北韓幣無法在國際流通
1944年,二戰結束之前,德國戰敗已經是定局,44個國家的財經領袖聚集華盛頓山旅館,召開確定美金為國際貨幣的會議,並簽署一項協議,俗稱「布列敦森林會議」,根據協議,國際貨幣組織和世界銀行因此成立,前者為成員國提供短期資金借貸,後者為成員國提供中長期資金借貸,維持國家經濟穩定復甦,協議中最重要的是全世界實施固定匯率,黃金一盎司可以兌換35美金,各國貨幣和美金維持固定化,所有國家發行鈔票必須有黃金準備作為抵押,以應付國家破產時的清算,一方面,可以管制國家爛印鈔票,導致通膨,但是,這項協議的好處是促進戰後的國際貿易,以及經濟發展,但是,缺點也很多,因為獨尊美金的結果,造成「特里芬困境」,美金發行太多或太少都很困難,其他國家也因為黃金儲備問題,財政無法自由,到了1971年,世界經濟發展快速,美國的黃金儲存無法趕上鈔票發行的速度,問題終於爆發了,尼克森總統宣布,美金和黃金脫鉤,意思就是一盎司黃金不等於35美金,而且拒絕向他國出售黃金,這下子,世界各國的固定匯率陷入危機,很容易被禿鷹突襲,紛紛改成浮動匯率,但是,美金強勢地位並未受影響,英德法等國雖然抗議美金獨尊,但是,無法找到更好的方法,世界終於進入「後布列敦體系時代」。
黃金和美元脫鉤,圖利了美國,因為,美國基本上沒有國家控制的央行,美金發行過程,是由美國政府發行債劵,向聯邦儲備局借款,但是,在此之前,美國政府必須讓國會通過預算數字,決定今年度要借多少錢,才能把發債金額提供聯儲局,基本上,聯儲局或稱聯邦準備銀行,是民間的金主組成董事會管理,並不屬於政府,這是美國式資本主義獨特的民主精神,黃金和美元脫鉤之後,除美國之外,其他國家發行鈔票,仍然需要黃金準備,如果缺黃金,就必須以美元準備,以台灣的台幣發行來說,央行發行2兆台幣,必需準備500億美金,相等於1兆5000億台幣,另外5000億台幣,則需要市場上等值的黃金提供擔保,所以財經正常的國家,央行從國際市場上購入黃金,提存美金外匯,是必要動作,準備未來發行貨幣之用,2008年,美國因為「次貸風暴」造成不景氣,大量拋售黃金,中國則大批買進,擴大發行人民幣,但是,有些國家缺乏黃金,也沒有美金,在沒有準備之下,所印行的鈔票,當然就沒有價值了,只能在當地國流通而已,可以想見,以北韓的窮困來看,北韓所發行鈔票肯定沒有黃金準備,這種金錢如同廢紙,為何需要回收,讓我充滿疑問。
追查北韓幣的奇幻旅程
 
我既然打算加入工作,當然要把事情弄清楚,回台灣後,我把內心的疑問整理之後,MAIL給彼得,但是,彼得並沒有給我回答,只是約定一個時間,他準備到台灣和我見面,進一步詳談。
大約一個月後,彼得和世界銀行專案經理阿不度,以及馬來商人阿敏飛到台北,我突然接到電話,約我到台北凱悅飯店見面。
彼得在電話中說,「你到飯店之後,到櫃檯報上DAVID的名字,他會直接讓你上樓」。
我請了假,早一天半夜,搭上夜行的遊覽車北上,六點到達台北,距離見面時間還早,先到火車站附近的麥當勞盥洗,用過早餐,休息後才依照約定時間來到凱悅,依照彼得交代告訴櫃檯名字,櫃台請我直接搭電梯到客房。
彼得住進一個包括會客廳的套房,會客室裡面彼得,阿布杜和阿敏正在用英文交談,見我進門就說,很抱歉,上次在新加坡沒有把話說清楚,今天,我們把文件和未來工作細節,一次說清楚,但是,首先你必須簽署一份保密協議。
【專欄】 是誰掏空黨國資產「一」
【專欄】國際貨幣銀行的任務--黨國資產之二
Source: 民報/專欄


引用台灣228網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