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3月8日 星期四

解密228:殺紅眼! 三月國府全面大屠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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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8 Mar,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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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視論壇中心 編輯台 發自台灣     
    中國版畫家黃榮燦,以《恐怖的檢查》版畫,紀念228的歷史傷痛,後被槍決於白色恐怖。圖片提供:李筱峰


    1947年,台灣歷經2.27緝煙血案、2.28長官公署前廣場軍隊掃射民眾,透過電台廣播放送,消息快速傳佈全台。

    處劣勢妥協,於強勢報復


    這場看似意外引發的 導火線 ,其實醞釀已久,經過了1年4個月的悶燒。「新總督」與中央的因應策略,如同歷史學者張炎憲所形容:「官方在劣勢時,迅速逃難妥協;在強勢時,立即報復屠殺。妥協只是鎮壓前的策略性讓步,穩定統治基礎,完全馴服台灣人民,才是最高的處理原則。」

    順應紛亂局勢成立的「緝煙血案調查委員會」,3月2日改組為「228事件處理委員會」,成員包括參議員、國大代表及商會、工會、學生、民眾等各界代表,在公會堂密集開會,儼然成為全台最高民意中心。在另一方面,陳儀已電請中央派兵來台「平亂」。

    把人民當敵人


    腥風血雨的3月大屠殺,一步步襲捲全台。3月4日,軍隊從嘉義中學山仔頂砲擊市區,造成市民傷亡。3月6日,高雄大屠殺,彭孟緝捕殺議和談判代表的和平使,緊著接高雄要塞司令部軍隊進入市內,掃射高雄市政府、高雄車站、高雄第一中學,造成市參議員、民眾、學生等等死傷無數。

    3月8日,基隆大屠殺,中央派軍第21師和憲兵第4團陸續自基隆港登陸,肅清街頭、密集射擊、血流成河。更發生民眾被鐵線貫穿手掌腳踝綁成串,遭步槍掃射後任其跌入海中或直接拋入海裡,浮屍遍布基隆港。瑞芳礦工林木杞是劫後餘生的受害者,雙手雙腳已形同殘廢之人,這位基隆228重要的歷史證人,只是當時台灣人民所受傷害的其中縮影。
    施並錫畫作〈串綁的冤魂〉。圖片來源:《民報》


    3月10日,228事件處理委員會被陳儀下令解散,視為「非法團體」。各地社會名人於此時陸續「被失蹤」,從71年前的這一週,眾所皆知的「被報復」案例,可以小窺大。

    被消失的司法界菁英


    日治時期,受一般人尊重的「三師」行業,醫師、教師、律師,前2項為政府刻意栽培,以改善衛生醫療、提升人文素質,律師則需到日本內地攻讀,勤奮向上取得「辯護士」(律師)資格才得以執業。
    李瑞漢身穿辯護士袍(日治時期律師服)站在法院長廊的照片,放在李家客廳,被幼小的孫女誤以為阿公戴和尚的船形帽、穿道士的道袍。圖片提供:李筱峰


    李瑞漢(1906-1947),新竹竹南人,日本中央大學畢業,1930年通過司法科高考,返台在台北永樂町開業。為人負正義感,深獲敬重。1938年被選為台北辯護士會副會長。戰後,當選台北市律師公會會長。他對新政局,和當時的知識分子一樣,希望與期待。

    在李瑞漢律師受理的眾多案件中,「迎(むかえ)婦產科事件」最引人注目。事情發生在1946年7月,宮前町的迎婦人科病院院長迎諧醫師(日籍),替病患陳愛羣開刀,術後死亡,病患的丈夫劉勉是陸軍159師中校副團長,他控告迎諧「不法侵害他人致死」,求償鉅額賠償金。此案由李瑞漢與李瑞峰兄弟擔任被告的辯護律師。

    結果,根據鑑定,「麻醉藥對於特異體質之有無副作用,在當今之醫學術上不能預料,注射後始可明白」,法院宣判被告無罪,附帶民事訴訟請求的55餘萬元,一併駁回。
    1946年9月,《民報》對於「迎案手術致死案」宣判無罪的報導。圖片來源:《民報》


    時任美國駐台大使館的副領事George Kerr(柯喬治),觀察到中國人此類藉機敲詐的風氣。全台的醫師,看到迎婦產科事件(Mukai Case)帶來的危險預兆,聯合起來在財務和法律上支援迎諧,另一方面也拒絕醫治外省籍人士,除非政府保證這種類似的事件不會再發生。

    George Kerr認為,只要曾經與政府有過節的人,在228事件時就會遭到報復性的謀殺,而成功替迎諧辯護獲勝的律師李瑞漢兄弟,讓檢察官和控方顏面盡失, 兩人在1947年的大屠殺中被補失蹤,就是人盡皆知的被復仇例子。

    何況李瑞漢在3月初以台北市律師公會會長的身分,召開台北市律師公會會員會議,檢討時局,提出改革建議(當時陳儀對外表示歡迎各界提出興革意見)。提出「司法獨立」、「起用本省人」的意見,更被視為眼中釘。

    3月10日,因為戒嚴交通中斷,友人都待在李瑞漢家中。傍晚,他的妻子李邱己妹剛把鄰居送來的兩尾魷魚煮成魷魚粥,正備餐好要張羅大家來享用,就有人找上門。憲兵第四團以「長官請你們去開會」為由,把李瑞漢、李瑞峰兄弟,和國大代表林連宗(主張政改、司改)一併「請」走,此後一去不回。

    往後每逢3月10日,家人都會煮魷魚粥,等待與思念失蹤的親人。
    李邱己妹的墓碑,有丈夫李瑞漢的照片,並加註文字「曾任台北市律師公會會長,228事件受難,屍骨無存,墓內謹置照片,藉以緬懷。」以追憶消失的親人。圖片提供:李慧生


    紅腥起雲霧,公理公義被壓制


    228不只是家屬的228,更是全體台灣人的228,此後政治界、司法界、報界各方面重新洗牌,劣幣驅逐良幣。台灣人被教成「囝仔人有耳無嘴」、「不要碰政治」、對凡事冷漠以自保,社會生態整體改變,長期以來利益被特定人士把持,都該溯源到1947年的大屠殺。

    拿到美國藥證 張念原:證明宇昌案指控不具事實

    出版時間:2018/03/07 18:35

    十年磨一劍!中裕新藥研發愛滋病新藥TMB-355(商品名稱為Trogarzo)正式取得美國FDA上市查驗登記核准,總算為中裕新藥前身「宇昌」於2012年總統大選時,成為選戰箭靶「洗刷罪名」。執行長張念原指出,拿到美國藥證,證明「當時指控不具事實,這件事希望它平息就好」,同時認為政治人物要小心,勿隨便以自己目的評論,否則對整體生技產業都會造成負面影響。

    張念原同時也指出,生技產業冷了2~3年,今拿到藥證是一劑強心針,這是生技產業長途的「開始」,一定要有成績出來,投資人信心才會回來。

    中裕新藥前身為2012年總統大選成為選戰攻訐的箭靶「宇昌生技」,當時民進黨總統參選人蔡英文遭指控,於行政院副院長任內,挪用國發基金創立宇昌生技,以牟取暴利,圖利自家家族及特定人士,成為當時眾所矚目的政治焦點,然而最後經特偵組調查後,以查無不法結案。宇昌案不僅影響蔡英文選情,也重創當時台灣生技業。

    張念原指出,對於當時宇昌案,我們公司的態度是不理他,因此對公司影響不會有太大負面因素,但對於整體生技產業,卻有很大影響,有些投資者卻因此不敢投資下去,「有事沒事來打它一下,對於生技產業長期發展就有影響」不過這次拿到藥證,「證明當時指控是不具事實」,希望它(宇昌案)平息就好。

    對於新廠進度,張念原透露,目前已完成土建,下月起有20位人員進駐,整廠投資額共10億台幣。(江俞庭/台北報導)


    向蔣棺潑漆者致敬 台大學代會粉專竟遭下架

    新聞 - 新聞快報
    作者 民報   
    2018-03-08
    參與蔣棺潑漆案的台大學生張閔喬(左一)與輔大學生羅宜(右二)今天受邀出席台大學生代表會的記者會,張閔喬顯得有些尷尬。圖/郭文宏
    參與蔣棺潑漆案的台大學生張閔喬(左一)與輔大學生羅宜(右二)今天受邀出席台大學生代表會的記者會,張閔喬顯得有些尷尬。圖/郭文宏
    台灣大學學代會今(7)日下午於校內召開記者會,邀請部分於2月28日前往蔣介石棺柩潑漆的學生,向他們表示慰問與肯定,後於「臺大學代會NTUSC」的粉絲專頁上,貼出致敬的公告。不料於下午2點公告後不久,整個粉絲專頁約於5點左右便遭到下架;同樣是聲援潑漆學生,「輔仁大學學生會 FJUSA」粉絲專頁也於張貼聲明後數度被下架,理由為「宣揚暴力」。
    台大學代會今日下午2點召開記者會,邀請參與2月28日參與蔣棺潑漆行動的台大學生張閔喬與輔大學生羅宜進行致敬,學代會表示,潑漆行動縱使手段激烈,但成功凸顯中華民國政府耗費大把經費,維護威權時期統治者形象與屍身的不當,並也呼籲政府及社會各界,「推動轉型正義,祛除威權幽靈,刻不容緩」。
    台大學代會將致敬的文稿,於記者會後張貼至「臺大學代會NTUSC」的粉絲專頁上,引發諸多迴響,不料卻於下午5點時,致敬文章連同整個粉絲專頁一起被臉書下架,無法閱覽。據瞭解,輔大學生會日前貼出支持潑漆同學的聲明,粉絲專頁也同樣遭到下架,輔大學生會當時便於記者會中質疑,與蔣棺潑漆事件有關的部分關鍵字疑似已被鎖定,或是有立場偏藍的社群在動員檢舉。
    對於被學代會表揚一事,張閔喬說,很驚訝學代會的同學作出這個決議,坦白說被邀請到記者會現場,有點尷尬不知所措。張閔喬也說,其實學生自治從政的情況並不少見,這次學生代表們主動對蔣棺潑漆一案作出表示,可能也意味著這個世代對於現在的執政者,已經有了不同聲音。
    參與潑漆行動,並出席今日記者會的輔大學生羅宜表示,對於兩校的學生自治粉絲專頁都被下架一事「很無奈」,不知道臉書的運算出了什麼問題。
    台大學代會向潑漆事件致敬貼文內容:
    【國立臺灣大學學生會學生代表大會向慈湖陵寢潑漆案參與學生致敬】
    臺大學生會學生代表大會於1988年創會之初,便是校園去威權化的重要推手。這一股對抗威權的力量也延伸到校園之外,成為臺灣民主政治改革浪潮的要角。時至今日,學生代表大會依然戮力守護民主價值,對抗威權遺緒。
    本校學生會前會長周維理、前學生代表張閔喬,在二二八紀念日參與了慈湖兩蔣紀念園區的潑漆抗議行動。縱使手段激烈,但成功凸顯中華民國政府耗費大把經費,維護威權時期統治者形象與屍身的不當。他們的反思及行動能力,值得敬佩。
    同時,兩位同學於3月5日遭到拘提之後,被桃園地檢署裁定以異常高額的保釋金交保,顯見威權幽靈依然充斥在國家體制之中,陰魂不散。
    在此,本會除了向兩位遭到法律追訴的同學表達慰問、肯定其精神,也呼籲政府及社會各界:推動轉型正義,祛除威權幽靈,刻不容緩。
    國立臺灣大學學生會學生代表大會 2018年3月7日
    Source: 民報



    引用台灣228網站:
    http://www.228.net.tw/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30258&Itemid=76

    iCloud移交中國國企 首日就傳個資遭竊

    新聞 - 新聞快報
    作者 自由時報   
    2018-03-08
    〔國際新聞中心/綜合報導〕為配合中國「網絡安全法」,美國蘋果公司自二月廿八日起將中國iCloud雲端服務,轉移給中國國有企業「雲上貴州大數據產業發展有限公司(GCBD)」營運,首日便傳出用戶個資遭竊還遭威脅的事件。
    • (彭博檔案照)
      (彭博檔案照)

    打客服起口角 還遭威脅

    新浪微博用戶「美國往事1999」在「雷峰網」爆料,他上月廿八日下午打電話向蘋果客服人員詢問iCloud相關事宜,該名客服態度惡劣,雙方爆發口角。結束通話後,客服還回電繼續辱罵他。當晚,他又接到該名客服來電,質疑他為什麼不讓「雲上貴州」處理其iCloud帳號,甚至入侵他的iCloud,要求他在一小時內加通訊軟體好友,否則就將他的個資公諸於世。
    據稱該名客服在電話中向他嗆聲:「不敢說讓你生不如死,至少會給你帶來一點工作上或者是其他生活上的不便。」爆料網友隨後發現,iCloud遭人非法入侵,Apple ID也遭他人登錄,連電子郵件信箱也難以倖免。該名網友痛批,iCloud交予「雲上貴州」的第一天,就發生這類惡劣事件,「真的是讓人震驚和害怕」。
    中國網友對此表示:「數據放在中國,就是等於交到黨的手上,還指望有什麼安全呢」、「貴州服務第一天,我用了五年的手機,第一次接到貸款電話」、「交接前已清空所有iCloud數據,關閉所有同步,不再使用」、「畢竟庫克已經跪舔,舔到十二指腸了」。
    Source: 自由時報



    引用台灣228網站:
    http://www.228.net.tw/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30261&Itemid=76

    林霨:台灣永遠不會屬於中華人民共和國

    新聞 - 新聞快報
    作者 民報   
    2018-03-08
    美國之音報導,美國學者林霨說,「台灣永遠不會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圖/翻攝美國之音網頁
    美國之音報導,美國學者林霨說,「台灣永遠不會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圖/翻攝美國之音網頁
    美國之音報導,北京全國兩會期間,中國領導人的涉台講話及人事佈局不僅引起台灣各界關心,關注台海情勢的人也在注意。報導提到,就在中國政府強調要推進「祖國和平統一進程」之際,一位美國學者說,「台灣永遠不會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
    賓州大學國家關係及中國歷史學教授林霨(Arthur Waldron)指出,要談論台海兩岸問題,必須從一個他認為是「最簡單的事實」開始,那就是「台灣永遠不會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因為早在1979年蔣經國全面掌權,北京當局無法讓他接受關於統一的談判時,中共就已錯失可以實現這個目標的良機。
    林霨在全球台灣研究中心(GTI)最新一期的《全球台灣簡報》(Global Taiwan Brief)發表的一篇關於2018年台海兩岸關係的文章中指出,當中華人民共和國代表團在聯合國取代中華民國席位時,「沒有發表任何官方聲明說台灣是中國一部分」,「這個事實一直困擾著(haunted)周恩來」,因為他發現「沒有任何國際性文件明確提到這一點」。
    林霨說,台灣被排除在國際組織外唯一的原因就是中國的強力干預,以及美國承認台灣是一個國家的事實,不過儘管如此,「美國從來沒有同意過中國對台灣擁有主權。」
    他說,如今東亞局勢已經發生巨變,中國的軍事擴張導致美國對尼克森總統以來的政策做「最深切的重新思考」,川普政府如今已「不再隨中國起舞」(dance to China's tune),許多亞洲國家也開始合作對中國進行威懾。
    林霨指出,日本去年底在距離台灣花蓮150英里的石垣島建設軍事基地,意味著日本「理解到中國一旦控制台灣將對日本的生存構成威脅」,因此即使美國撕毀40年來對台灣安全的承諾而不協防台灣,「日本會這麼做」,因為「侵略台灣就等於侵略日本」。
    Source: 民報

    引用台灣228網站:
    http://www.228.net.tw/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30262&Itemid=76

    聖山記事 20180220(我們的故事在哪裡?)

    新聞報導 -
    作者 Nathan | 贊若   
    2018-02-20

    過年期間看了幾部電影,一部是日片「關原之戰」,另一部日片是「本能寺大飯店」,一部是韓片「與神同行」,三部各有特色,不過這篇不是要寫心得。

    「關原之戰」主要是在講豐臣秀吉(Toyotomi Hideyoshi)死後,西軍為首的石田三成(Ishida Mitsunari)及東軍為首的德川家康(Tokugawa Ieyasu),在關原(Sekigahara)爆發日本史上規模最大的戰爭,影響了後來日本的走向。

    「本能寺大飯店」是穿越劇,一個女生吃著日本流行數百年的糖果「金平糖」(Konpeitō),回到織田信長(Oda Nobunaga)的年代。

    「與神同行」是以佛教觀點講述人死後七七四十九天,在陰間審視該人一生的作為是好是壞,劇本與特效都有好萊塢的水準。

    台灣人到日本旅遊通常不會想再吃台灣料理,日本人到台灣旅遊通常也不會想再吃日本料理,因為就是要體驗異國在地的文化。

    韓國近年來拍了幾部,跟1980年「光州事件」有關的電影,不僅在韓國賣座,也紅到台灣來,間接刺激了網路界探討台灣轉型正義的熱潮。

    台灣的娛樂圈長期以來,一直為黨國權貴所掌控,近年來經濟公司與藝人又與中國緊密結合,若說想拍個什麼台灣歷史題材的電影,沒人敢投資或演出。不然台灣400年來,有文字流傳的故事,其實也有,只是文字素材、書籍資料可能還不夠多,或是塵封在書架上沒人知道。當然也不是只能拍台灣歷史劇,個人覺得台灣電影「等一個人咖啡」,故事題材就蠻有趣,結合台灣校園、浪漫、咖啡、奇幻……

    台灣在地的東西,是世界上其他國家所沒有的,這就是獨一無二的市場區隔,偏偏台灣卻有許多政客、藝人一天到晚喊著〝兩岸一家親〞的政治宣傳口號,彷彿藥頭一直在賣毒品要毀了一個人的自我,當中國吸走台灣的人才、技術、資金後,中國自己壯大,台灣的養分流失,死路一條。

    如果我是製片或導演,我最想拍的電影,連片名、海報都想好了,就叫「報恩道場」,內容就是在講盧鈵欽、陳澄波、柯麟、潘木枝四位嘉義人故事軸線的228歷史電影。


    "林文樹數日後被以錢贖回,他立即去找四位市參議員的妻子,告知他們五人在獄中結拜的消息。從潘木枝的遺書,可知四位市參議員要合葬在一起,事實上原本家屬有意要同日一起出殯,但政府擔心四個家族一同出殯,會引起民眾騷動,因此一再干涉,以致四人出殯的時間分別錯開舉行。後來在一九五O年左右,四位市參議員的家屬,在嘉義山仔頂的三教堂舉辦聯合法事,留下四名寡婦與一群稚兒的淒苦景象。"
    photo source: 《二二八消失的台灣菁英 2.2015年增訂版》李筱峰.陳孟絹著/「盧鈵欽」P.220-221

    圖說:一九五O年,盧鈵欽、陳澄波、柯麟、潘木枝四位市參議員的家屬舉辦聯合法會。靈位左邊坐著的女士,依序為右一陳澄波之妻張捷、右二柯麟之妻劉鶯、右三潘木枝之妻許素霞、右四盧鈵欽之妻林秀媚。膝前繞著幼子,失去一家之主的婦孺艱苦度過漫漫長日。


    台灣就是台灣,台灣人走台灣路,發展台灣自己的特色,這樣才有賣點,當然商品、作品品質也很重要,不然也只能吸引到基本教義派的市場。(電玩遊戲「返校-Detention」的成功,就是一個好例子)。


    延伸閱讀:
    聖山簡介
    台灣聖山:碑文專區
    聖山講古系列
    聖山點滴系列
    The footprint~台灣聖山仙蹤



    引用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
    http://www.taiwantt.org.tw/tw/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17870&Itemid=1

    我心目中的日本—書評(4)

    新聞報導 -
    作者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   
    2018-02-20

    *橘色粗體字為楊緒東醫師撰寫之書評

    這種暴力行為還會再出現,踢台灣人陳水扁總統的暴力份子蘇安生,能成為10月10日中華民國國慶的貴賓,如是反台灣扁的人「一踢成名」,為阿九所賞識。

    為配合12月10日的聯合國人權日來臨,全體兒童文學班同學正在進行改寫〈世界人權宣言〉的工作,希望把它用孩子們能夠了解、接受的語言表達出來。結果有學生第一句話就問我:「什麼是人權?」我將〈世界人權宣言〉裡的30項條文印給他們。拿到宣言後,他們驚訝地問我:「我們可以享有這樣的權利嗎?」「在高中,老師都把學生的信拆開檢查。如果讓孩子們讀到這宣言,學校裡可能就要鬧革命了。」

    以下是改寫後的內容。

    第一條    我們都是兄弟姊妹,擁有相同受尊重的權利。
    第二條    沒有種族、皮膚的顏色、身高、體重、身體有沒有殘缺,或者是男女生的分別。
    第三條    不管是大人或是小孩,都有活下去的權利,享受自由和安全的權利。
    第四條    人是不可以被買賣,或是當做奴隸的。(在寫這一條時,我們討論到小女孩賣春的事情。雖然宣言上這麼強調,但在原住民社會裡,仍然存有女孩遭到買春、奴隸的情形。)
    第十一條 嫌疑犯在還沒確定他的罪之前,不可以被當做犯人對待。(有關這一項,也因為宣言和現實之間落差太大,有些學生不太能明白它的涵義。我向他們解釋:「例如,我們常在電視上看到有殺人罪嫌的嫌疑犯被戴上手銬、腳鐐的鮮明畫面,其實這是違反世界人權宣言的。」)

    今天,在大家一起思考、討論下,寫到第十五條,完成了一半。
    盧千惠著/鄭清清譯,2007,“回到美麗島的懷抱”《我心目中的日本》,玉山社,pp.144-145。

    今天坐飛機到台中,由張志銘來機場接我們,然後就直接出發前往台中縣前立法委員田再庭先生的辦公室。途中遇到糕餅店的林先生,看他戴著口罩,我問他:「怎麼了?感冒了嗎?」「你們看!」他一邊說,一邊把口罩掀起來給我們看,他的嘴巴周圍都腫了,牙齒也斷了好幾顆。接著他告訴我們,原來在選舉期間,他抓到了一個買票的現行犯,正想把買票的人帶到選舉監察總部時,卻碰到幾個黑道人物把他痛打一頓,劫走了人犯。「簡直無法無天嘛!」林先生說。
    盧千惠著/鄭清清譯,2007,“回到美麗島的懷抱”《我心目中的日本》,玉山社,p.145。

    大量引進陸勞的同時,阿九政權執行阿共政策,想安居在台灣,真不可得。

    有時想想,人一生的遭遇還真是不可思議,當年我們的護照被大使館沒收,使得我們30年回不了台灣。那時候的大使館,在一般台灣人的印象中,是個可怕的公家機構,惹不起、沒事最好不要靠近的地方,怎麼也沒想到過現在會住在這當年認為是「敵人牙城」的地方,還在這兒工作。

    身為代表夫人,我最重要的工作就是帶領東京的福爾摩沙婦女協會。

    每個星期四,婦女協會的合唱團「東京的福爾摩沙合唱團」會進行練習。因為成員中許多人都不曾唱過台語歌曲,我便提議:「我們來唱台語歌吧!」所以大家就進行台語歌曲的練習。至於合唱團的團服方式,則是原住民族群之一-泰雅族的服裝。

    我們合唱團的拿手歌曲是鄭智仁醫師作詞作曲的「福爾摩沙頌」。

    福爾摩沙  咱的夢  咱的愛
    親像阿母叫阮的名 搖啊搖啊惜啊惜啊 永遠抱著美麗的夢
    福爾摩沙  咱的夢  咱的愛
    有咱祖先流過汗  搖啊搖啊惜啊惜啊 永遠抱著美麗的夢
    福爾摩沙  咱的夢  咱的愛
    無怨無悔來期待  搖啊搖啊惜啊惜啊 永遠抱著美麗的夢
    盧千惠著/鄭清清譯,2007,“住在白金台的森林”《我心目中的日本》,玉山社,pp.163-164。

    阿美族的歌聽來輕快開朗,然而布農族歌卻有著莊嚴的氣氛。他們平時很少獨唱,而是一邊聽著瀑布聲、小河潺潺流水聲、鳥叫聲,一個人先發一個音,另一個人跟著和音,漸漸地聲音越來越豐富,不同的聲音也跟著加入,然後就在合聲到達最高潮的時候結束。這是他們祈求小米豐收的禱告。

    那天,我們婦女協會的成員們準備了一些料理,招待這群布農族合唱團成員們。

    令我們驚訝的是,這一團30位布農族朋友當中,負責演唱的人竟然會說日語。對方是個60幾歲的人,我問他:「你有受過日本教育嗎?」「沒有,但是我的祖父、祖母、爸爸、媽媽交談時都用日語,聽著聽著自然就會說了。」他回答。

    事實上,原住民的語言參雜著許多日語,譬如:「電灯(電燈)」「水道(自來水)」「縣庁(縣政府)」等。這些以前沒有的東西,他們往往就直接用日語表示。如果能讓他們來日本留學的話,他們的日語一定學得比一般留學生來得快吧!

    為了對婦女協會會員請他們吃飯表示謝意,布農族的長老對我們說:「感謝你們準備這麼多料理,我們人在國外,沒有什麼可以回贈你們,就讓我們唱這八部合音的禱告歌,希望你們也能得到上帝的祝福。」這一番話教我們感動不已。

    之後我們也唱起台語歌曲,加入布農族朋友們舞蹈的行列,一同跳舞。

    歡迎會到最後,他們說:「我們再跳一曲!」,接著又說:「請想像我們穿著日本和服的樣子。」只見他們的舞者,和著兩位70歲阿公、阿媽唱的「莎勇之鐘」,跳起日本舞蹈來了。

    「這是日本老師教我們的舞蹈。」他們向我們說明。我並不知道「莎勇之鐘」這首歌,但是外子卻說他知道。

    「莎勇之鐘」這首歌是根據一位住在深山中,當時17歲泰雅族少女的真實故事所寫出的歌曲。當時村裡有一位身兼警官和老師的日本警察,接到出征命令的通知,要離村下山去。就在村民們幫忙警察將他的行李運到山麓時,在送行行列中的莎勇,卻因為暴風雨河水暴漲的關係,從橋上跌落河中,不幸喪命。

    這齣悲劇不久後被刻意編織成一段愛國佳話,後來由李香蘭主演的同名電影,更將此事渲染成無人不曉的故事。
    盧千惠著/鄭清清譯,2007,“住在白金台的森林”《我心目中的日本》,玉山社,pp.169-170。

    日本人對台灣的情義人人皆知,只有阿九不知,其心中充滿「大中國鬼魂」的邪惡思想。

    對台灣大地震伸出援手的日本人

    1999年9月21日台灣中部發生大地震,震央在南投縣日月潭附近,恰好是在台灣的正中央位置,規模7.6級,死亡和失蹤人數合計約有2,400人。而從海外第一個火速趕往台灣加入救援的,就是日本的國際緊急援助隊。

    地震的當時,我們夫婦倆恰好不在台灣,外子到紐約演講,我則是到日本探訪女兒。

    那時有朋友從台灣打電話給我,告訴我:「你們最好晚一點再回來,我去看過你們家,附近道路隆起,根本沒辦法接近,而且現在也停水停電。」

    雖然我們沒有實際經歷這場大地震,但在之後看到大樓倒塌的景象,可以想見這場災難有多麼地嚴重。

    大地震過後一天,外子到醫院做健康檢查,當他坐在台中一家醫院候診室的長椅上等待接受檢查時,只是稍微晃動一下膝蓋,馬上就嚇著了坐在旁邊的人,還以為大地震又來了。親身經歷過大地震的人們,變得受不得一點驚嚇。

    在從世界各國趕往台灣的救援隊中,台灣人對當時日本救援隊的表現,可以說是打從心底地稱讚和感激。為了不耽誤救援的黃金時間,他們一抵達台灣,連下榻的飯店都沒先去,直接就趕往現場展開救援行動。另外許多民間的NGO組織和個人義工,也前往現場加入搶救。

    日本義工們的認真投入,最教台灣人感動。有些醫師甚至自己手提著沈重的精密機器來到台灣。聽當時在現場的人說,這些日本醫師一大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打掃臨時設置的公用廁所。因為他們深知預防傳染病,也就是避免二次災害,首先要重視的就是衛生管理,而在要求別人也這麼做之前,自己就先做好模範。

    還有醫藥品的管理也是井然有序,就連最後要離開前,什麼藥品用多少、剩多少,都清清楚楚地留有記錄。這些舉動看在台灣衛生署的人眼裡,真有說不出的佩服。

    另外,也有許多來自日本各方的捐款,還有人主動聯絡探問:「有沒有什麼地方我們可以幫得上忙的?」甚至有人帶來大大捐款箱告訴我們:「這是我們在街頭募得的錢。」最寶貴的還有來自同樣有過大地震經驗的神戶地區各方人士的援助,特別是參與過當初受創最大的神戶市長田區市街重建工程的人員,不斷地與投入南投縣復興工作的人員做交流,對災後重建工作更是有著莫大的幫助。

    當有這麼嚴重的災害發生時,看到日本人趕在第一個到來,可見日本人對台灣的關心,同時也深刻地感受到日本人的體恤及和善,教我有說不出的高興。

    日本是這樣一個國家,也難怪在本書第一章的問卷調查裡「最尊敬的國家」一項中,日本會拿到第一名。
    盧千惠著/鄭清清譯,2007,“住在白金台的森林”《我心目中的日本》,玉山社,pp.173-175。

    1998年,台灣因沒能得到來自WHO的危險通知,造成腸病毒流行,有78名兒童死亡,長期住院的兒童則超過400人;2003年,中國發生SARS,卻因為中國隱瞞病情,讓已受感染的人來到台灣,使得台灣有750人受到感染,37人死亡。那時的台灣,整個陷入SARS的陰影,身旁只要有人稍微咳一聲,就教人緊張恐懼起來。

    當時負責國家衛生研究所的前衛生署長李明亮先生帶頭指揮,整整一個月裡,每天三次出現在電視機上,一而再、再而三地反覆教導全國民眾預防方法,並且毫不隱瞞地每天公布感染和死亡人數。出身於台灣大學醫學院的李先生,在1993年回台灣之前,在美國大學的醫學院教了30年的書,所以深知不隱瞞實情、正確報導的重要性,使得收看電視的民眾從原本的不安,到後來因為相信李醫師不會說謊,產生信賴感,進而也穩住情緒,徹底遵守李醫師所交代的預防方法。

    由於台灣在隔離工作以及對WHO的報告,既迅速而且處理適當,當時頗受到日本和美國的肯定。唯一讓WHO覺得困擾的是中國,一直不肯報告實情,就像現在禽流感的流行也一樣,大家對於中國的報告是不是正確?一直多有疑問,懷疑他們不誠實,只報告零星的死亡人數。
    盧千惠著/鄭清清譯,2007,“住在白金台的森林”《我心目中的日本》,玉山社,pp.178-179。

    台灣的外交,只能在這樣尋找各方人士幫忙牽線下進行。因為沒有正式國與國之間的往來,沒有邦交,只有循著一條條細線,克服一道又一道的難關,好不容易才終於見到想見的人。

    外子常說,台灣的外交並不是一場和大家一起站在同一起跑點開始跑的比賽,而是要先經過許許多多的努力,才能站上起跑位置。
    盧千惠著/鄭清清譯,2007,“住在白金台的森林”《我心目中的日本》,玉山社,p.181。

    結語:
    台灣人無法依靠選舉來建國,執政又如何?不執政又是如何?制憲、正名是條文謅謅的路,而武裝鬥爭會造成血淋淋的廢墟,台灣人要勇於出力、出錢、出聲,必要的流血還是無法避免。

    最後摘錄著者的幾句話做為結尾:


    不論表層政治的波浪如何,就像在深深的水底一樣,希望台灣和日本之間,能透過文化,長久不斷地維繫下去。
    盧千惠著/鄭清清譯,2007,《我心目中的日本》,玉山社。


    (撰於2008/09/30,全文完)
    下戴全文電子檔

    延伸閱讀:
    我心目中的日本—書評(3)
    我心目中的日本—書評(2)
    我心目中的日本—書評(1)
    成本漲 港企將關閉2萬中國工廠
    President vows to follow through on ‘6-3-3’ policy
    Hsutung's BLOG
    楊緒東專欄



    引用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
    http://www.taiwantt.org.tw/tw/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550&Itemid=1

    2018.03.07【政經看民視】 公投盟遭砸 蔡丁貴:統派暴力份子破壞! 政府都不辦

    新聞 - 政經看民視
    作者 政經看民視民視看正晶   
    2018-03-08
    發佈日期:2018年3月7日
    公投盟遭砸攤 蔡丁貴:統派暴力份子破壞! 政府都不辦
    政治主張言論自由? 青工總會不砸地檢砸公投盟?
    國防後指部黑機關!? 管理慈湖蔣棺法源成謎?
    蛤! 只追黨產不追真相? 轉型正義拿來騙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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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視新聞官網:http://news.ftv.com.tw/
    四季線上影視:https://www.4gtv.tv/
    Youtube直播頻道:http://ppt.cc/AClv
    Youtube影片頻道:http://ppt.cc/raEwR

    Source: YouTube - 政經看民視民視看正晶

    引用台灣228網站:
    http://www.228.net.tw/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30256&Itemid=76



    2018年3月7日 星期三

    我心目中的日本—書評(3)

    新聞報導 -
    作者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   
    2018-02-19

    註:這次搭配的圖片是楊緒東醫師的心靈畫作「歸途」
    主要在表明這種魚,必須歷經千辛萬苦,回家鄉生產後代,方能力盡而亡
    也呼應盧千惠女士所言「這塊土地在國民黨的統治下,己經被污染。收取賄賂、自私自利,這些成了台灣人文化的一部份。這樣的文化我不會也不想習慣!要將政治帶往正確的方向,首先就必須要去除這些惡習。而這也就是我們回來的目的。」
    *橘色粗體字為楊緒東醫師撰寫之書評

    海外的台灣獨立運動有著「真情」的感動,現在的台灣建國運動,太多山頭還須團結,才能平順建國。

    柳文卿先生是和我們一起推動台灣獨立運動的好朋友。那時候他才剛修完東京教育大學(現在的筑波大學)的碩士課程,和我們一樣被沒收了護照,而且因為已經不是學生身分,也拿不到留學簽證,必須每個月到入國管理局去辦理簽證延期手續。

    3月26日,柳文卿先生像往常一樣,前住位在品川的東京入國管理局,但是卻遲遲沒有回來,他的朋友很擔心,就打電話和世楷聯絡。世楷前往入國管理局,對方卻什麼也不肯說。情急之下,只好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找、到處問,最後終於從千葉縣選出來的水野清議員那兒得到消息,告訴我們柳先生被關,並且透露他明天早上九點就會被強制遣送回台灣。

    獨立聯盟的朋友們當天晚上就趕忙集結在辦公室,商量計劃著怎麼在柳先生被遣返之前把他救出來。最後決定兵分兩路,一組人往羽田機場出發,另一組人則是到品川和橫濱的入國管理局去。

    外子負責開車前往品川的入國管理局;按照計劃,他要埋伏等護送車出現,然後用車去衝撞護送車,讓柳先生上不了飛機。只要遣送回台灣的日子延期一天,大野正男律師就可以在禮拜一的一大早,到東京地方裁判所遞出強制遣返執行停止命令。大野正男律師後來當上最高法院的法官,當時的他不但從未計較過律師費用,有多少拿多少,還對著束手無策的我們,兩手壓在桌上,鞠著躬說:「很抱歉,日本政府做了這樣的事。」

    世楷在入國管理局門外等了又等,就是不見押送柳先生的車子出現。原來他們己經在前一晚偷偷地將他送到機場的拘留室了。
    盧千惠著/鄭清清譯,2007,“和外子、同志相遇”《我心目中的日本》,玉山社,pp.91-92。

    我們後來才知道,事實上在此之前,日本政府早就和台灣政府談好交換條件。當時位在長崎的難民收容所裡關著100多名的台灣毒販,日本政府有意將他們引回台灣,但是台灣方面就順勢要求,在引渡回台灣的人犯當中,一定得包括在日本從事反政府運動的人員,台灣才願意接受這些毒販。不得已,日本政府只好答應。
    盧千惠著/鄭清清譯,2007,“和外子、同志相遇”《我心目中的日本》,玉山社,p. 92。

    台灣政府處理完柳文卿先生之後,下一個目標就是外子了。隔年,也就是1969年,世楷再去辦理簽證更新手續時遭到拒絕。當時正好是世楷來到日本第10年,繼早稻田大學碩士學位之後,取得了東京大學博士學位,剛成為津田塾大學助教授的時候。原本還慶幸著從此可以走出不安定的學生生活,誰知道又遭遇到這樣的難關。

    1969年10月13日,我們接到來自法務部的通知,要世楷「在兩個禮拜之內離開日本」。

    周遭有許多人為我們擔心,紛紛跑到法務部請託,希望能准許讓世楷留下來。還有人在報紙上投書寫著:「明知道有危險還把他送回去,這是無視人權的做法!」認識的議員們也到處想辦法,津田塾大學的教授會也出面向法務部陳情,但所得到的回答都是「NO!」

    這時候的我,心裡已有覺悟,也做下了決定,如果世楷真的被強制遣返,不管將會受到什麼處置,我都要一起回台灣去。

    世楷說,他將會一直講課,直到規定離開的那天為止,所以仍然到學校去。另外,撰寫民法學者我妻榮先生監修的《日本政治裁判史錄》稿子的工作也繼續著。就在法務部所規定的「兩個禮拜」期限前兩、三天,世楷帶已經完成的稿子到我妻先生家中交給他,並且就剩下的部份恐怕無法完成的事向他道歉。

    我妻先生問清楚原因後相當吃驚,同時告訴世楷:「明天到法務部八樓來!」

    隔天一到法務部,世楷這才知道,原來我妻先生是法務部的特別顧問。我妻先生把常務次長叫來,讓世楷說明事情原委,聽完後便提出要求:「我願意當許先生的保證人,你們再一次重新審理他的居留資格。」

    就這樣,在強制遣返日迫在眉睫前,我們意外得救了。

    當時我妻先生雖然什麼也沒說,不過幾年後,在《日本政治裁判史錄》出版紀念會上,他告訴我們:

    「那件事還真是千鈞一髮,因為台灣政府和日本政府先已有共識,要把你遣返。幸好,在大學時和岸信介君是同班,彼此有交情,打電話跟他說這樣做太不人道了,他也這麼覺得,才答應設法把你留下來。」

    而也因為世楷這件個案的關係,除了之前已被遣返的柳文卿以外,其他原本也要遭到遣返的同伴,統統免除被強制送返的命運,順利地逃過一劫。
    盧千惠著/鄭清清譯,2007,“和外子、同志相遇”《我心目中的日本》,玉山社,pp.93-95。

    記得唸中學時,我在教會跟著從美國來的宣教師讀《聖經》。有次談論到當時正值狂傲年紀的我們,曾經對究竟有無「奇蹟」這件事提出懷疑。就在那時,宣教師告訴我們:「所謂的奇蹟,它是集結了眾多人的愛,再加上上帝的愛,所產生不可思議的事。」他那溫和的態度和語調,讓我至今仍然記憶猶新。
    盧千惠著/鄭清清譯,2007,“和外子、同志相遇”《我心目中的日本》,玉山社,p.95。

    更早期的台灣人認同中國,想幫助中國成為民主大國,現在的阿九家屬皆是美國人,而依附中國,坐享兩國的扶持就不顧台灣人民的建國行動,而急於回復到專制中國的懷抱。

    話說祖父離開養母家之後,就和哥哥一起工作。有一天他在街角看到一位紅著臉、身材很高的洋人站在那兒吹喇叭。那個人在做什麼呢?好奇之餘,便在那裡停下腳來。「上帝正在找尋走失了的孩子」,突然,那個洋人用不太標準的台語開始說著上帝的故事。這位洋人也就是凱恩貝.慕迪牧師。他說的「放蕩浪子」的故事令祖父很感興趣,同時也覺得這個人說的上帝,應該是可以相信的。就這樣,從此以後祖父便每個星期天都到教會做禮拜。
    盧千惠著/鄭清清譯,2007,“2位祖父與雙親 各自不同的日本緣份”《我心目中的日本》,玉山社,p.101。

    那是我還在唸高中時候的事情,有一天,發現外祖父客廳牆上,掛著一幅上頭署名梁啟超所寫的「行氣如虹」四個大字,就問外祖父:「為什麼會有他的東西呢?」外祖父於是便把他和梁啟超見過面的事情告訴我。

    原來外祖父在年輕的時候,是台灣人政治先師林獻堂先生的祕書。說到林獻堂的貢獻,他曾設立「台灣同化會」,為求台灣人也能享有和在台日本人相同的權利;又不遺餘力地推動台灣議會設置運動;要求對台灣總督所發布條例及編烈的預算擁有審議權等。外祖父是在陪同林獻堂先生到日本時,在京都和清朝改革派,當時亡命日本的梁啟超先生會面。

    原本以為自己會講中文,應該也可以和梁啟超先生溝通的。沒想到,梁啟超先生的中文裡有著濃濃的廣東口音,外祖父怎麼聽也聽不懂。

    「我想我的中文裡也有嚴重的台語腔,梁先生也是聽不懂。最後我們只好用筆談。」

    後來,林獻堂先生曾經請梁啟超先生來台灣,商計台灣的出路,但是得到的回答是:「現在的中國己經沒有力氣去管台灣的事了,台灣人只能靠自己的力量考量未來的前途,我們什麼忙也幫不上。」

    從前在學校裡曾經學過「梁啟超是清朝末年的改革派」,如今聽外祖父說著實際和他會面的情形,讓我十分感興趣。而平常一向不曾和孫子們和顏悅色地講話的外祖父,意外地能跟孫子談起自己年輕時的重要回憶,那時的外祖父看得出來相當高興。
    盧千惠著/鄭清清譯,2007,“2位祖父與雙親 各自不同的日本緣份”《我心目中的日本》,玉山社,pp.103-104。

    有guts的民主家族,會做正確的選擇,知識份子讀了許多書,要比一般人能自覺自悟,而讀哈佛的阿九呢?

    許世楷的祖父和我的外祖父,當年都從事過抗日運動。至於世楷父親許乃邦,先是在京都大學法學部就讀,畢業後又進入東京大學經濟學部;司法考試及格後,在東京擔任律師工作,之後又回到台中當律師。就我們父母的那個時代來看,公公可說是個真正的知識份子。

    戰後,公公在台中地方法院擔任推事,那時候的中國人都習慣用賄賂的手法,認為不賄賂,官司就不可能打贏。

    有一年,公公家裡送來了一盒中秋月餅,當時是由佣人收下。等公公回家後打開一看,盒子裡裝的根本就不是月餅,而是錢;公公相當生氣,立刻叫來法院警察,把送餅的人抓起來。結果對方還一直辯稱他是「遵照中國式的做法」,哪有什麼錯?!

    由於公公是受日本司法教育、個性堅毅正直的人,怎麼也不能認同處處賄賂的中國式作為,所以在「228事件」後,就辭去法官的職務。上了年紀之後,有一段時間曾到美國,還有來日本和我們住在一起。

    還記得公公住在日本的那一段時間,每次和公公一起外出,走到車站附近,他一定會掏出錢來說:「這拿去買車票。」

    「不用了!爸爸,世楷現在在大學工作,有收入。我來買!」

    「不!長輩本來就應該付錢的。」

    從這些小事就可以知道,公公真的是個一板一眼的人。

    如今「代表處」的官邸,還掛有公公送給我們的掛軸。上面寫著:

    欣愉節守志彌堅

    這是在1972年外子生日時,從台灣寄來的禮物,表示對外子參與獨立運動的支持與聲援。當時上頭的署名為「高見」。
    盧千惠著/鄭清清譯,2007,“2位祖父與雙親 各自不同的日本緣份”《我心目中的日本》,玉山社,pp.108-109。

    在當時世楷參加獨立運動的情況下,如果公公在掛軸上用本名,恐怕會招來一些不必的麻煩。署名「高見」,不但比較安全,世楷也一看就知道,可說是兩全齊美。

    至於世楷的母親洪金雀,是位醫生,畢業自東京女子醫專。在那個時代,女性同時又是醫生,那真是少之又少。她一直工作到近70歲才退休。個性非常開朗的婆婆,在69歲因膝蓋疼痛到醫院就醫時,醫生告訴她診斷結果為「老人性關節炎」。她十分不解,還反問醫生:「為什麼是『老人性』呢?」
    盧千惠著/鄭清清譯,2007,“2位祖父與雙親 各自不同的日本緣份”《我心目中的日本》,玉山社,p.110。

    阿九現在最怕台灣人搞建國,由於中華民國在台灣的法理地位不為國際所承認,就強迫台灣人要與中國統一,其態勢越來越明顯,台灣人要自救,只有革命一途,流血的犧牲會是必然的結果。

    事件的經過首先要回溯到事件發生前16年,也就是1972年,外子著手寫下了「台灣共和國憲法草案」。當初之所以會寫下草案,主要是想把主張獨立,以及未來計劃要把台灣建設成一個怎樣的國家等訴諸文字,認為以憲法草案的形式呈現會更加適合。

    完成後,由台灣獨立運動的日本本部成員一起檢討,加以修改,1975年在美國的台灣獨立聯盟世界總本部的會議中提案,之後由世楷負責進行重寫作業。

    1988年年底,一天,接到台灣的雜誌社社長鄭南榕先生打來的電話。

    「我們想在我們發行的《自由時代》週刋上,發表台灣共和國憲法草案。」

    「你說的是哪一份草案?」

    「前一陣子我們己經從張燦鍙先生那兒拿到草案的影印本了。」

    外子認為這個草案是十幾年前的舊東西,現在拿出來似乎不太妥當,而且現在正在進行重寫作業,再過不久就可以完成,外子請鄭南榕先生再等一下。「不!我們等不及了!想要現在馬上就發表!」鄭南榕先生回答。

    於是外子只好將己經完成的一半以上部份先傳真給鄭先生,剩下的就在那天夜裡徹夜趕工,隔天一早送過去。

    草案刊出後,《自由時代》爆發性地大賣,但也因為這樣,鄭南榕先生在隔年一月遭到檢察署以叛亂罪進行告發。警察命令他出面應訊,他不從。「我就算死也不去,為什麼要逮捕我?台灣應該要有言論自由的!」然後就把自己關在雜誌社裡。

    在我的日記裡,這麼記載著當時的事情。
    盧千惠著/鄭清清譯,2007,“回到美麗島的懷抱”《我心目中的日本》,玉山社,pp.114-115。

    高等檢察官陳耀能對南榕發出出庭命令書,但南榕不予理會,理由是他覺得自己並沒有理由被傳喚。而他也婉拒了身邊朋友要他暫時逃出台灣的建議,打算和國民黨一黨獨裁的司法做徹底的對抗。

    「生在這個時代,要愛台灣同時就要忍受痛苦。對於一個愛台灣愛到入骨的人來說,只有選擇孤獨的道路。2,000萬人光是嘆息,並不能軟化獨裁者的心,但是,一個滿載2萬人憤怒的示威抗議,卻可以促使獨裁者自制。」南榕在二月號的雜誌上這麼寫著。

    之後,警察想要逮捕鄭南榕先生,他說:「我不會活著讓你們抓的!」他在報社準備了一個裝滿的汽油桶,自鎖在編輯室繼續做出版的工作。

    他的夫人葉菊蘭女士和高俊明牧師,還有許多人都出面說服他,要他別這麼做。

    外子也不斷用電話、傳真和他連繫,甚至告訴他:「如果有出國的打算,一些偷渡所需要的東西,我們都會幫你準備好。」可是鄭南榕先生的意志相當堅定,一點也不動搖。

    我則是透過各種管道尋求集體連署簽名,設法展開救濟活動。包括日本的PEN Club組織,我也向他們請求協助。

    但是就在4月7日,當著強行衝入企圖逮捕的警察面前,鄭南榕先生點火自焚了。李登輝先生因為才剛就任總統不久,還沒有力量阻止這件事,最終無法救回鄭南榕先生的性命。

    雖然這事件的結局令人痛心,但它確實促使了台灣的言論自由向前邁了一大步。站在反政府立場的報紙,用大大的篇幅刊出這則新聞和憲法草案,讓它廣為台灣人所知曉。為爭取言論自由,賭上自己性命的鄭南榕先生,功勞真的很大。

    在那以後,李登輝先生在總統任內,對政治犯予以減刑或釋放,並在1992年5月修正刑法100條(內亂罪)。從此以後,言論自由得到保障,黑名單也實際得到解除。
    盧千惠著/鄭清清譯,2007,“回到美麗島的懷抱”《我心目中的日本》,玉山社,pp.117-118。

    黑名單的時代又要來臨,我發現各地的情治人員,四處到台灣國的地點收集情報,聽說是「上級」有「交代」,阿九執政又有一批台灣人要被清算鬥爭?

    1992年10月15日,我終於回到睽違34年,對外子來說就是33年的台灣。那天在機場,有好幾千人來迎接我們,沒想到陣容居然這麼龐大。我們一邊接受媒體採訪,一邊走出機場;到了機場外,才發現天空正下著小雨。即使如此,還是聚集了許多人,他們都是從台灣各地趕來的群眾。

    總算回到故鄉了。我的眼睛因為小雨而濕潤了起來,唇邊也不禁喃喃唸起羅塞提的詩。

    請佑那溫暖我心的國土
    那片充滿慈愛、讓人心快的土地
    未加修飾真心的臉龐
    聽來心怡的美麗語言
    請接受我的心吧
    那最真誠溫柔
    我思念的國家啊!請接受我的眼淚吧!

    外子臨時在車上演講了起來,由於事前並沒有提出演講申請,警官馬上喊:「停止演講!」不准外子再講下去。擔任總指揮的李應元先生向警察說:「再給他五分鐘,他離別了故鄉30多年心中有千萬想說的話。」

    當天的記者招待會上,有記者對外子提出詢問:「有人回到國內後因為水土不服,後來又回到國外居所。請問你們適應台灣的生活嗎?」

    「我們在生活、語言習慣都不同的異鄉過了30多年,在無親無戚的海外結婚、生子。在別人的社會都能立足,占有一席之地了,回到自己的故鄉,我想沒有不習慣的道理。

    只是,這塊土地在國民黨的統治下,己經被污染。收取賄賂、自私自利,這些成了台灣人文化的一部份。這樣的文化我不會也不想習慣!要將政治帶往正確的方向,首先就必須要去除這些惡習。而這也就是我們回來的目的。」
    盧千惠著/鄭清清譯,2007,“回到美麗島的懷抱”《我心目中的日本》,玉山社,pp.120-122。
    (撰於2008/09/30,未完待續…)

    延伸閱讀:
    我心目中的日本—書評(2)
    我心目中的日本—書評(1)
    中共港澳工委祕密發展地下黨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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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緒東專欄


    引用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
    http://www.taiwantt.org.tw/tw/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538&Itemid=1

     

    我心目中的日本—書評(2)

    新聞報導 -
    作者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   
    2018-02-18

    *橘色粗體字為楊緒東醫師撰寫之書評

    國民黨執政就像現在阿九執政一般,開始搞小動作,要全民監控台灣建國活動,聽說是國共會談的原則。

    要獨自一人踏上旅途,老實說心中不免多少有些不安,但18歲的我,對未來卻又是充滿著好奇。尤其一想到即將要踏上的日本不知道是個怎樣的地方,不知不覺中不安感又沖淡了不少。

    我所搭乘的DC6飛機一次大概可搭載50名乘客,那天只有我一人年輕女性。當我正好奇地想拉起窗上的遮陽板時,立刻被空服人員制止,我這才知道,原來在當時國民黨政府所頒布的戒嚴令中,其中一條竟還包括在未出台灣領空之前,民眾是不可任意打開窗戶眺望窗外的。
    盧千惠著/鄭清清譯,2007,“18歲負笈日本”《我心目中的日本》,玉山社,p.40。

    阿九執政開始復辟,要洗掉阿扁執政八年的台灣意識,而數十年前的日本寫書著者,皆會考慮給下一代有健康的思維。

    記得在進入大學就讀後,有次為了想買一本字典走進一家小書店。令我訝異的是,在整個書店最顯眼的位置上,擺放的竟是兒童圖書。其中有翻譯自國外的,也有日本當代作家的作品,還有古老的故事繪本,種類之多,是我在台灣所未曾見到過的。

    信手翻開架上其中一本繪本,裡面的內容再度令我感到驚訝。那是取材自《伊索寓言》中「螞蟻與蟋蟀」的故事,但它的結局發展卻完全不同,讓人耳目一新。

    「在被暖爐的火烘得暖和和的屋子裡,餐桌上擺滿了豐盛可口的食物。勤勞的螞蟻媽媽倚在門口,用溫柔的口吻,微笑地對著整個夏天耽於玩耍的蟋蟀說:『請進來我家和我們一起吃晚餐吧!』」

    這和原本的《伊索寓言》的結尾完全不同,原本的結尾是螞蟻媽媽對蟋蟀說:「誰教你夏天時不好好地為冬天打算?如果你想過,現在就不用受苦了。」
    盧千惠著/鄭清清譯,2007,“18歲負笈日本”《我心目中的日本》,玉山社,p.45。

    由於ICU是在1953年4月,由日本及北美基督教界的領導人所創立的超教派基督教大學,同時也是日本第一所四年制教養學院大學-我是第四屆學生-所以那次的入學典禮,包括我們新入學的學年在內,總算才湊齊一到四年級;一學年只收150人,在廣大的校園裡,全校學生才600人,研究所學生人數更少,只有幾個而已,為日本少見的少人數制學校。

    入學典禮上宣讀〈世界人權宣言〉前文的宣誓儀式,乃是由堅信和平及人權為重建日本的基礎、我們的第一代校長-湯淺八郎先生所發起的。

    湯淺校長對我相當照顧,不只是在大學時代,甚至到了婚後,很多事還真多虧有他的幫忙。譬如,當我和外子兩人因列入黑名單不得返回台灣時,他每次到台灣,必定會為我們跑趟台中,見見我們雙方父母;還有在某一次事件中,外子遭日本警方拘留,出面寫陳情書、當保證人的,也是湯淺校長。

    身為京都民藝協會會員的湯淺校長,亦十分熱愛台灣民間藝術,經常前往台灣做民藝之旅。如今在ICU的湯淺紀念館內,陳列有蒐集自台灣的各種民間藝品,在他的回憶錄裡也寫著:「置身從北到南充滿民藝之美的王國,令人感動」等字樣,而這些收藏品包括;原住民的木雕、編織的衣物、雜器、身上的裝飾品,甚至還有聽說是攜自中國的陶瓷器。

    湯淺校長從台灣返日後,亦曾將台灣的所見所聞在大學中暢談,甚至寫文章發表在報紙上。

    「如今不論國內也好、國際也罷,有關台灣問題的探討甚囂塵上。但我認為,不管如何,最重要的應該是聽聽生在台灣、住在台灣,將近1,300萬名(當時)的台灣本島人民心聲,他們的態度、主張才是真正的答案.....。」就因為這樣的談話,遭當時國民黨政府懷疑他是否和我們這些黑名單人士有所接觸,因此之後便拒發入國簽證給湯淺校長。為此我們感到相當抱歉,欲向湯淺校長致歉時,他卻說:「不!那是因為我的話礙著了某些人。不過,只要是對台灣好的事,我就一定要說,就算此後進不了台灣也沒關係!」校長胸懷之大,由此可見一斑。
    盧千惠著/鄭清清譯,2007,“18歲負笈日本”《我心目中的日本》,玉山社,pp.47-48。

    台灣人無法做台灣人本身,阿扁執政多數人要做台灣人,現在阿九執政卻要全體台灣人當中國人,中國黨的統治者不理會民意,做中國一統的夢。

    1945年,日本因戰敗結束了在台灣的統治,在台約有45萬的日本人必須撤離,其中當然也包括我們班上的同學在內,由於東西很多無法全數帶回,所以有些日本人便在路邊將他帶不走的東西一字擺開來賣。那時年紀尚小,並不太了解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但看見我的好友也在其中,不知怎地,一股捨不得的感覺就湧上心頭,頓時覺得難過起來。

    就這樣,學校一直處於停課狀態,直到三年級結束時,才再度開課。

    日本人走後,換來中國的國民黨接手統治,清朝時期祖父輩在書房學習以台語背誦的《三字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開始傳授。但是過了不久,改成以北京話發音。

    在學校,老師告訴我們,從今以後台灣人就是中國人。中國有5,000年的歷史、廣大的錦繡山河,還教我們唱「三民主義,吾黨所宗」的國歌。我們根本不知歌詞是什麼意思,只能照著老師所教的,跟著拼命地唱。
    盧千惠著/鄭清清譯,2007,“18歲負笈日本”《我心目中的日本》,玉山社,p.59。

    對於那個年代以上不懂得中文的人來說,日常生活使用日語到底還是習慣些。在台灣屬於那個年代的著名作家,如陳千武先生、鍾肇政先生等,在戰後的創作突然得用中文表現,對他們而言還真是吃足了苦頭。

    回想當日本人統治台灣時,禁止人使用台語;中國人來了之後,台語還是被禁。至於說日語,那就更不行了!因為對中國軍隊而言,日本可是敵國啊!

    不只在學校被禁止講日語,就連走在路上,要是被中國人聽到用日語交談,被駡得狗血淋頭的事更是時有耳聞。「為什麼講日語?你們是賣國賊啊?!」對那些只會說日語的世代來說,那一段歲月真可謂苦不堪言。
    盧千惠著/鄭清清譯,2007,“18歲負笈日本”《我心目中的日本》,玉山社,p.60。

    「妳也唱些台灣的歌讓我們聽聽嘛!」直到被人這麼一問時,我才發現什麼是台灣的歌,我竟然不知道。雖說從小上教會的關係,會唱台語的聖歌,但會的也僅止於此而已。平常在學校或公共場所,由於大家不說台語,自然也是不唱台語歌曲的。感覺上,台語歌只有在如夜間酒店,或是風月場所那一類的地方才聽得到。久而久之,民眾們就自然被洗腦,認為台灣歌曲是低俗不入流的。

    那時班上也有來自香港的同學,邀我一起和他們唱中國歌曲。「大家同是中國人,那就一起唱中國的歌吧!」想想說得也是,確實我也會說中國話。結果就在這樣的想法下,便和他們唱起中國歌曲。

    不過和來自香港的留學生稍加相處過後,就可感覺到雖同是來自香港,但他們之中會因自己出生背景的不同,而對自身的身份抱持著不同的認知。對於那些生在香港、長在香港的人而言,他們會說:「我不是中國人,我是香港人!」而從中國本土逃至香港的人,則有強烈的「我是中國人」的意識。

    那我生在台灣、長在台灣,為什麼會有自己是中國人的想法?如今回頭看,當然己經很明確地知道我和那些香港來的人是不同的,我是台灣人。只是在當時,對於自己的身分尚未能有明確的意識與分辨。
    盧千惠著/鄭清清譯,2007,“18歲負笈日本”《我心目中的日本》,玉山社,p.64-65。

    能與政治理念與身分認同相同的人結婚,會比較幸福,而施某的夫人陳X珠則是例外。

    由於母親擔心我一個人留在日本,所以在臨回台灣前就對世楷說:「以後千惠就麻煩你照顧了。」得到了長輩的許可,母親回台灣以後,世楷便經常來找我。我和他常散步在寬廣的ICU校園中,一聊就是好幾個小時。

    「我最討厭的東西只有兩個,一個是蔣介石,一個是洗碗。」

    一次,世楷這麼對我說。就這樣,他就先講先贏,取得了婚後免洗碗的承諾。但在同時,我也發現了平時表面上看來隨和親切的世楷,其實內心卻很認真堅持,對事物也有他自己獨特的看法。
    盧千惠著/鄭清清譯,2007,“和外子、同志相遇”《我心目中的日本》,玉山社,p.70。

    我們在台灣同鄉會裡,也會遇到其他的留學生。只不過大家聚在一起,大多只會談論自己將來的計劃、討論如何賺錢等,因為只要談到和台灣有關的話題,就有可能遭到密告,通報到駐日大使館的危險。當時的大使館,是受國民黨所支配,在海外扮演著祕密警察的角色,所監視的對象不只有留學生,還包括所有住在日本的台灣人。

    看到留學生們這樣的態度,再拿他們和當時的日本大學生相比,兩者的差距不由得教我感慨。和日本大學生交談,我可以很強烈地感受到他們將國家前途視為是自己的前途,並且認定自己背負著國家的未來。儘管他們不是政治家、企業家,只是一名學生,卻有著挑負起國家未來氣慨與責任感。甚至有學生認為戰爭已浪費他們太多的時間,他們現在要更用功,為的就是要追回那段落後的差距。日本大學生們所關心的不只有自己,對國家及社會抱持的責任感令我佩服且訝異。

    日本人是這樣努力、認真地考量著國家大事,想快快從戰敗中站起來,讓國家一步步走向更好的發展。回過頭來看我們台灣,我們台灣人又是怎樣呢?
    盧千惠著/鄭清清譯,2007,“和外子、同志相遇”《我心目中的日本》,玉山社,p.73-74。

    一天,世楷帶我到留學於東京大學的黃昭堂先生(現任台灣獨立聯盟總部主席、昭和大學名譽教授、前總統國策顧問)位於大塚的住處。

    還記得那天走進屋內,看見那八疊榻榻米大的房間裡擠了五、六名留學生,大家圍著火鍋熱烈地討論著。跟他借洗手間時,發現裡頭居然貼著蔣蔣介石的照片。當著蔣介石面前上廁所,感覺不是很奇怪嗎?好奇之下問他:「為什麼要把照片貼在那種地方?」結果黃昭堂先生的回答是:「這樣每天踢他比較方便!」
    盧千惠著/鄭清清譯,2007,“和外子、同志相遇”《我心目中的日本》,玉山社,p.75。

    還有黃昭堂夫人-蓮治女士也過世了。黃昭堂先生身為台灣獨立聯盟主席,不但對內對外交涉要負起最終的責任,還得在時間、財政窘迫的情況下,咬著牙為推動獨立運動而努力。主席的責任之重,成員們都相當清楚。在這樣的情況下,家庭內所有的大小事就都落在蓮治女士的身上。但蓮治女士並不為苦,她總是諒解丈夫、全力支持丈夫。蓮治女士罹病後,經常往返台日兩國間的黃昭堂先生,擔心萬一哪天他在往返途中遭遇事故,留下妻子一人,教他於心何忍?於是每每帶著蓮治女士一起坐飛機,而蓮治女士也經常伴隨著夫婿進出,體會丈夫的疼愛之情,一直走到人生的最後一步。
    盧千惠著/鄭清清譯,2007,“和外子、同志相遇”《我心目中的日本》,玉山社,p.76。

    台灣人信仰的神很多,但是對台灣土地的聯結性不足,只是一種道聽塗說的神話或稗官野史的中國小說演義而成,對於信仰的教義更是無知到極點,只會跟著拜拜而已,這是恐懼感所引發的虛無效應,台灣人要信仰具有基督精神的228英靈。

    父親說非基督徒不可,偏偏世楷又不想成為基督徒。理由簡單明瞭,因為台灣的蔣介石、韓國的李承挽、越南的吳廷琰這三個亞洲的獨裁者,每個都自稱是基督徒。不過雖然如此,每個星期天,世楷還是會和我一起上教會。

    世楷對這三個亞洲獨裁者自稱是基督徒的事情雖有責難,但因為研讀過台灣近代史,對於在日本統治時代,台灣基督徒不怕強權,一貫秉持與台灣人站在一起的態度,到後來國民政府統治,反對欺壓台灣人人權的姿態始終未改變的事,也相當清楚。

    終於有一天,當在教會唸著〈主禱文〉,中間唸到一句「願 的國降臨,願 的旨意行在天上如同行在地上」時,世楷告訴我,如果這是基督徒所追求的目標的話,那和他對台灣的心是一樣的。基於這個原因,他願意受洗成為基督徒。

    那是在世楷入教以後的事了。台灣的基督教教徒們發表〈人權宣言〉等,並主張「住民的自決權」,成為台灣民主化運動的先鋒。而發起這項運動的中心人物就是高俊明牧師。
    盧千惠著/鄭清清譯,2007,“和外子、同志相遇”《我心目中的日本》,玉山社,pp.78-79。

    患難知真情,現在阿扁落難,大家更須情義相挺,這才是政治原則的大是大非。

    還記得那是發生在女兒出生後一個禮拜的事。我因為剛生產完,還沒辦法走動,不巧這時候,外子也發高燒,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剛好大學時代朋友荒瀨典子和藤澤愛子來探望我;原本要來祝賀我生產的,想不到一進門,看見我們夫婦倆和小嬰兒一起倒在床上,嚇了一跳,趕快套上圍裙,動手洗那堆積如山的尿布,還快手快腳地幫我們做好晚飯。

    「我們明天會再來!」說完,兩個人便匆忙離開。她們回家後,我看見桌上擺著兩株水仙花,是她們送給我的賀禮。這讓我想起了渥茲華斯的一段詩:「鑲在海灣旁的一萬株水仙,個個昂著頭,歡喜地雀躍著。」當時那兩株水仙的晶亮純白,直到現在還映在我的眼底。
    盧千惠著/鄭清清譯,2007,“和外子、同志相遇”《我心目中的日本》,玉山社,p.82。

    在我們結婚那年的五月,世楷的父親曾經來東京看我們。為了不讓長輩擔心,我們絕口不談獨立運動的事。就這樣,公公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回去了台灣。隨後,國民黨間諜中有一個叫陳純真的人,因潛入聯盟被發現而受到責問。事後,世楷等人即被控以妨害自由傷害罪,遭到逮捕。「陳純真事件」在報紙上刋出,長輩們這才知道世楷參加獨立運動的事。
    盧千惠著/鄭清清譯,2007,“和外子、同志相遇”《我心目中的日本》,玉山社,p.83。

    我父親是個貿易商,警備總司令或調查局的人,有時就會以調查是否有逃漏稅的嫌疑,藉故到我家來。

    父親是位非常善良的老百姓,一看見警察上門,總是戰戰兢兢地問:「我的女婿做了什麼事了嗎?」一邊說著,一邊帶他們進來家中坐,然後再奉上一杯茶,暗中探問身在遠方的女兒和女婿是否平安。

    至於世楷的父親,因為是位律師,膽子比較大,不怕這種場面。就算警察來敲門,他也只讓他們站在外面,然後對他們說:「有什麼事?我兒子都是個大人了,現在人又在國外,要是有什麼問題,去問大使館!」說完就趕他們走。

    每次我父親遭到警察或稅務人員盤問,也會打電話給世楷的父親,商量該怎麼應對。多虧有公公,讓父親至少有個諮商的對象。
    盧千惠著/鄭清清譯,2007,“和外子、同志相遇”《我心目中的日本》,玉山社,p.85。
    (撰於2008/09/30,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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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用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
    http://www.taiwantt.org.tw/tw/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531&Itemid=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