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11日 星期五

公民力量打出KMT黑暗面

新聞報導 -
作者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醫師   
2013-10-11

全民監督党國体制的黑暗面,抓出來公審。


引用: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
http://www.taiwantt.org.tw/tw/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7777&Itemid=57

自由的滋味──我讀我見(5)

新聞報導 -
作者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醫師   
2013-10-10

(photo source:《自由的滋味-彭明敏回憶錄》一書,在Oregon的家居近照)
*粗體字為楊緒東醫師撰寫之書評

中國良心學者到台灣,想走文明之道,然而「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中國黨只想控制學者,作為「御用」,以愚弄台灣人民;對於追求自由、人權、民主的學者,加以迫害,有些生存於夾縫中的專家、學者,皆必須昧著良心苟活。

一九四五年至一九四九年間,台灣也經歷著極大的混亂和剝削。這並不能歸罪於共產黨。當時在台灣無疑有共產黨特務存在,卻沒有重要的共黨組織。陳儀的繼任者魏道明,他之所以被選擇,主要是因為他頗為華盛頓政界所熟悉。事實上,他不過是傀儡而已。一般相信,魏太太在幕後操縱實權,並決定經濟政策。

雖然政治腐敗,台灣學術界卻開始顯露復甦的現象。因為共產黨在大陸上節節逼進,許多學術機構相繼瓦解,不少優良學者也四處流浪,輾轉到台灣來尋求一棲之處。一九四八和一九四九兩年,就有大約二百萬難民逃到台灣,一些公私立圖書館的藏書,研究資料以及藝術珍藏亦跟著搬來。一些著名的學術機構,曾經因為躲避日軍侵攻而東轉西徙,如今又渡過台灣海峽,在台灣復建。中國最著名的學術中心機構-中央研究院,因為無處可去,最後只好搬到台北。台大是日人在一九二七年創建的,由國民黨於一九四六年接收,現在也開始擴充了。有數百名從中國各省逃來的流亡學生也進入台大。
彭明敏,1988,“留學加拿大和法國",《自由的滋味-彭明敏回憶錄》,前衛,台北市,pp.87-88。

在這幾年中,實際政治並未引起我的興趣。我只關心自己的事業:教書和著作。我開的課,國際公法,成為整個台大最受歡迎的課程之一,直到一九六四年我被捕之時。同時,我漸漸瞭解,台灣當前不安定的國際地位問題,與學術理論一樣重要。我們正生活在複雜混亂的變動時代,台灣與中國大陸及海外中國敵友關係改變的時代。那是美國國務卿杜勒斯(John Foster Dulles)的時代,美國隔著台灣海峽與中共對峙的時代,也是北京叫囂「解放」台灣的時代。一八九五年杜勒斯的祖父曾到台灣,協助滿清將台灣割讓日本。 杜勒斯本人在一九五一年與日本簽訂和約前後,也極力設法使台灣主權和國際地位留在未決的狀態。在舊金山和會時,他曾經排除中國代表,不論是國民黨的或是共產黨的。舊金山和約明定日本放棄對台灣和澎湖的主權,但卻未經規定將台灣主權轉交中國。蔣介石憤怒地宣稱舊金山和約對他所代表的中國沒有約束力。在華府的壓力和杜勒斯的督促之下,國民黨於一九五二年與日本另外簽署雙邊和約。而此和約仍僅規定日本放棄對台灣和澎湖的主權,並未規定中國取得該主權。所以,從法律上說,台灣和其人民的國際地位,並末確定。甚至,一九五四年十月美國與國民黨所訂共同協防條約,對於台灣的法律地位,也避而不談。

對於研究國際法的人來說,台灣的法律地位是一個極重要而有趣的問題,但我不能在課堂上自由討論這個問題。當我們討論到現代國家的組成要素時,我曾強調:

建國的基礎,不在於種族原始、文化、宗教或言語,而是在於共同命運的意識和共同利益的信念。這種主觀的感覺,是由共同的歷史背景而產生的,不必與客觀的種族、語言、宗教等因素有關。近代史上有許多例子,種族或語言相同的人們,分別組成不同的國家,例如盎格魯薩克遜種族,組成了英國、美國、加拿大、澳洲、紐西蘭等不同獨立國民。他們有相同的血統、語言、宗教和法律觀念,但構成不同的獨立國家。相反地,也有例子,種族、語言等不同的人們,因為基於共同利益和共同命運的信念,組成單一的國家,例如比利時、瑞士便是。又如義大利在一百年前只是一個半島,擠滿了不同的城邦侯國,彼此戰爭不已,而且講不同方言, 經濟結構也互異。

當時,新加坡已經獨立,那是一個由華人、印度人、馬來人等,基於共同利益和命運的意識而聯合起來形成的獨立國民。
彭明敏,1988,“台大學術生涯",《自由的滋味-彭明敏回憶錄》,前衛,台北市,pp.104-106。

在這次歡送宴會中。我第一次親眼看到蔣介石。當他在客廳出現時,胡適先生即抓著我的手,領我到這位總統和國民黨主席面前,將我介紹給他:「這就是彭明敏。」其口氣好像以前已經提過我似的。蔣介石便問我:「你的家人怎麼樣了?」「有幾個小孩?」「有沒有什麼困難?」「有沒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在我的答話和胡適先生插話之間,蔣介石僅只枯燥地說「好!好!好!」,未令人感覺有真實的興趣或關懷,反而使我覺得好像帝王在問我要不要什麼恩惠似的。蔣夫人卻在午宴時才出現。

在一次討論會中,國民黨政府當時派駐聯合國的大使蔣廷黻,突然提議研究如何改革國民黨政府,使得與會人士大為驚異。他一向被認為政府官員中最開明、最具有自由主義色彩的人,有一度他甚至公開主張成立了一個真正的反對黨。然而,沒有人預料他會在這場會議中做這種建議。胡適先生,顯然非常尷尬,提議說這次會議不宜於討論這類事情,最好在其他場合再討論,而阻止了蔣廷黻。
彭明敏,1988,“台大學術生涯",《自由的滋味-彭明敏回憶錄》,前衛,台北市,pp.109-110。

一九六○年夏天,給我更多思考的機會。回顧過去,我們發現在台灣言論比較自由的時代已經結束了。接著是對言論自由、新聞自由的嚴厲攻擊。任何人膽敢指出蔣介石反攻大陸僅是幻想,立即受到制裁。國民黨流亡台灣已經十年,思慮較周到的人認為應該正面努力使流亡的大陸人與台灣人團結合作。年紀日增的高級官員,數目日減,卻將金錢和子女送到國外。軍隊士兵,台灣人已佔多數。台灣人人口急遽增加,與流亡的大陸人的比例已達五比一。流亡的大陸人與台灣人為了共同的利益而一起努力的日子已經到了。

在我飛往西雅圖參加會議的前幾天,我以前的學生傅中梅(傅正)前來看我。他神情憂悶。他以前是國民黨青年軍,也擔任過政工,現在卻在
雷震的「自由中國」雜誌社當編輯。雷震一直在建議政府允許反對黨的成立,將國民黨自由化,較實際地估量台灣真正的政治和軍事處境。他尤其主張大陸人和台灣人間的合作。傅告訴我,雷震的「自由中國」正受到國民黨特務日增的壓力,「隨時都可能出事」。如今,事情真的發生了。我在東京看到報導,雷震和一些人被捕了,其中也包括了傅正。這是一個令人寒慄的消息,也終止了成立反對黨、大陸人與台灣人的合作一類的談論。雷震,已是一個上了年紀的人,終於被宣判十年徒刑。傅正被送到綠島,單獨隔離監禁多年,不准他與外界有任何接觸。
彭明敏,1988,“台大學術生涯",《自由的滋味-彭明敏回憶錄》,前衛,台北市,p.112。

很少人能夠遠離KMT的魔掌,中國黨善於運用各種榮譽、人情與利益,來引誘老實的台派學人,由於不斷的柔情相隨,給足許多他人所沒有的好處與方便,就是鐵漢也難以自拔。

台灣的青年商會,模仿美國,決定選出「台灣十大傑出青年」,各地分會分別推薦。在公佈獲選者之前不到廿四小時,我才知道我也被選為十大傑出青年之一。這使我感覺很尷尬,因為我已將近四十歲,但要辭退已經太晚了。廣播電台和電視大肆宣傳,報紙也有連篇的專訪報導和花絮新聞,整個過程是徹底的商業推展企劃。最後,還有一項精心設計的正式頒獎典禮,在圓山飯店舉行,我應邀做一簡單的演說。

當時,蔣經國為青年救國團主任,他便邀請十位「傑出青年」茶敘。無疑,在這種場合,照例會拍攝團體照,而這些相片也必會被救國團拿來做宣傳之用。這些實非我所能接受。我仍然自認是超然、非政治性的純學者,我實不願我的學生看到我與眾人所畏怖的特務頭目而又自稱「青年導師」的人,公然在一起。

我寫了一封信請人送到蔣經國的辦公室,說明我有事往台中,不能參加茶會。隔日,當全島報紙大登團體照時,我的缺席顯得太醒目了。立刻有各式各樣的猜測,為什麼我要杯葛蔣經國的邀請?沒有想到,這事日後竟被列為我「反政府」證據之一。
彭明敏,1988,“台大學術生涯",《自由的滋味-彭明敏回憶錄》,前衛,台北市,p.115。

我從紐約回來後不久,又被邀到國民黨中央黨部,與十名左右的安全、情報單位人員見面,報告我對聯合國大會的觀感以及在外國的觀察。他們一再要問在美國台灣人學生的立場、想法和活動,以及台灣獨立運動的情形。我很坦白直率地告訴他們海外學生的想法和主張。我說,他們獨立的主張並不是私人的或個別的嗜好,而是對於國民黨基本政策的整個反應;他們反對國民黨政府的體制和結構;他們不滿足於僅僅參加省政而被摒除於「中央政府」實際權力之外;他們認為台灣人有繳稅的義務,卻無參政的權利。

在中央黨部聽我說話的人,都表示很渴望改變留學生的觀點和想法,但我告訴他們,除非國民黨的基本政策改變,想要扭轉留學生的立場是相當悲觀的。這是一個極端敏感的問題。在場的人都很清楚國民黨的政策就是蔣介石的政策,我沒有說出政府應做什麼改變,也沒有必要說出。這些人不是傻瓜,他們約我來談談,是因為我是台灣人,又是國立大學的政治系主任,而剛由美國參加聯合國會議回來。談話結束時,他們表示感謝,他們似乎真正地欣賞我的坦誠。
彭明敏,1988,“在聯合國──良心的矛盾",《自由的滋味-彭明敏回憶錄》,前衛,台北市,pp.126-127。

有一天晚上,台大法律系教授戴炎輝邀我到他家裡去晚餐。就在我們離開餐桌之後,一個緊急的消息傳來。胡適先生在中央研究院的一項會議上,心臟病猝發而倒地。我趕回家,並乘計程車到南港去,到達那裡時,他已經去世了,躺在地上,覆蓋一席白巾。我端詳他的面孔,他的神情就與他 生前全神貫注說話時一模一樣。就在那裡,台大錢思亮校長告訴我,曾給我經濟支持、使我能夠在加拿大麥基爾大學讀完第二年的,不是別人,就是胡適先生本人。在我們將近十年的交往期間,這位最仁慈、最親切的學者,對我始終隱匿他私人幫助我完成在加拿大的進修這個事實。我也太天真、太不夠經驗,毫無臆想到有這種可能。於是,我失去了一位最諒解我而最不自私的前輩和支持者。
彭明敏,1988,“在聯合國──良心的矛盾",《自由的滋味-彭明敏回憶錄》,前衛,台北市,p.127。

我從學校乘車到這幢紅磚巨大建築時,有點緊張。我把義手從口袋中抽出來,讓它垂懸在外面。大家知道,蔣介石的衛兵奉命射殺任何在他面前有什麼可疑或突然舉措的人。不知道我失去左臂的衛兵恐怕會誤以為我用左手在口袋裡握有武器。我想起一些傳說,例如在一次軍校畢業典禮上,一位上前從蔣介石接受畢業證書的人,緊張地要從口袋拿出手帕拭前額汗水時,當場被射殺。又聽說,蔣介石的車隊在高雄附近小路上疾馳時,正好有一個農夫在路邊大便,這可憐的傢伙看到車來,想急促躲避起來,即被擊斃,因為他行動得太突然了。

我到了總統府,就被帶往一間接待室,在那裡聽取拜謁規矩的說明,在何時何地要鞠躬,要行多少次,如果被邀請坐,就可以坐下,然應警覺蔣介石要終止會見的時刻,他會讓你知道時間已到了,那時,在他面前告退時要鞠躬,到了門口還要轉回過去再鞠躬一次。
彭明敏,1988,“在聯合國──良心的矛盾",《自由的滋味-彭明敏回憶錄》,前衛,台北市,pp.128-129。
(未完待續,撰於2010/02/19)
 
 
引用: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

2013年10月10日 星期四

沒有台灣國慶 沒有台灣記憶


作者 陳啟濃   
2013-10-10
我是五年七班,台灣開始富足的年代出生。國小到高中,每年參加雙十節的慶祝大會與遊行。從小背誦「武昌起義」、「辛亥革命」及「新軍響應」的革命成功原因。也曾讀到林覺民的「與妻訣別書」,為他「捨小愛」以「成大愛」的情操,感到情緒澎湃洶湧。然而隨著年紀的增長,雙十節的感受,卻越來越遠,越來越淡薄。
有次在集集的百姓公廟,看到廟史對先民故事的描述,反清抗日的歷史,血淚斑斑,讓我找回同樣的感動。解嚴後,國人才開始對國府遷台後的歷史,能有了解的機會。原來有好多台灣的菁英犧牲,為這塊土地灑熱血,爭取自由與民主。然而他們曾得到怎樣的紀念?
土地的共同記憶,才是國民凝聚集體情感的自然方式。台灣這塊土地,不同時代,不同地方的人過來,不管共同經歷過的,是衝突,讓人不堪回首;是和諧,讓人回憶連連,都是我們共同走過的悲歡歲月。
中國才真正是雙十國慶的受惠者,有了孫中山推翻滿清,才有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建國。他們卻慶祝自己的十一國慶,還真弔詭。台灣曾有許多人為她付出,我們有沒有機會,將這些歷史的記憶,凝聚成我們自己慶祝紀念的理由,有個真正屬於台灣的國慶日。 (作者為水里鄉民)
Source: 自由時報/自由廣場

人神共憤 宜蘭慶和廟拆馬匾額


2013-10-10

慶和廟通過決議,馬英九施政倒行逆施,與民意嚴重偏離,昨將匾額拆下。(記者游明金攝)
批馬倒行逆施 背離民意
〔記者游明金/宜蘭報導〕馬英九總統施政不佳,各地嗆馬聲不斷,宜蘭市逾兩百年歷史的慶和廟管委會也看不下去,無異議通過決議,指馬倒行逆施,與民意嚴重偏離,將馬三年前致贈、懸掛正廳的「敦仁弘義」匾額拆下,暫置倉庫。管理委員盧文通說,馬英九「無情無義」,對照「敦仁弘義」很諷刺,神明看了也不是滋味。
管委會無異議 鼓掌通過
慶和廟供奉開漳名將馬仁,信眾尊稱「馬舍公祖」。廟方指出,二○一○年十月間,總統府主動聯絡,稱馬英九也算馬舍公後代,並在馬舍公聖誕時送來「敦仁弘義」匾額致賀,不過,馬並未前來上香。
「總統愈做愈歹,哪有什麼仁義?」盧文通在管委會提案,指馬贈「敦仁弘義」匾額,但其近年施政倒行逆施,與民意嚴重偏離,且匾額高懸正廳,所掛位置在神尊上方,甚為不敬,建議拆下移至迴廊右牆。
盧文通說,原預計會有人反對,但沒想到委員們鼓掌無異議通過,沒人替馬講話;總統「講一套做一套」無情無義,連對黨內同志也搞些有的沒的,教壞「囝仔大小」。拆下匾額也是反映最新民意,順勢而為。
「匾額是我掛上去的,也是我拆下來的,感觸很深。」林午鐵工廠林烈輝說,三年前來掛時,貴賓雲集,現在卻落得被拆除命運,有點落寞;希望馬要「卡打拚」,把經濟搞好一點,讓大家有工作、讓年輕人娶某生子,現在無錢娶某的人很多。
廟方表示,匾額拆下後暫置於倉庫,擇日再向神明請示如何處理。針對此舉會不會對總統不禮貌?主委游徹夫說:「管他的,吃飯卡重要,都沒飯可以吃了,有飯吃卡要緊。」
Source: 自由時報

白衫軍今圍城 要求還權於民

2013-10-10
▲各路公民團體今天趁雙十慶典發起嗆馬活動,憲警嚴陣以待,昨晚八點多開始在凱道周遭架起刀片蛇籠與拒馬。為了防堵嗆馬聲浪,現場全然不見國家慶典的喜悅,只有肅殺凝重的氣氛。 (圖文:記者朱沛雄)
〔記者陳彥廷、甘芝萁/台北報導〕公民一九八五行動聯盟今將舉行「天下為『公』:公民覺醒,護憲行動」,希望號召十萬民眾穿白衣上街,共同要求馬政府「守護憲法,還權於民」,下修公投法、罷免及不分區立委與政黨補助門檻,並且對黑箱兩岸服貿協議重啟談判。
將在自由廣場「閱讀抗議」
公民一九八五行動聯盟上午十點十分將在立法院前濟南路升起公民旗,邀請學者與公民團體上一場「街頭公民課」;隨後移師自由廣場,仿效土耳其塔克辛廣場的「閱讀抗議」模式,發起「靜坐看書活動」,同時由參與者寫一封信給十年後的台灣。所有活動預計在下午五點左右結束。
九二九社運連線同步募鞋
發動「萬人威鞋國民黨」行動的「九二九社運連線」,今將響應這項升旗活動,並於中午十二點在自由廣場展開第二波募鞋活動。社運連線代表吳永毅說,日前首波募到約四千雙,未來還將不定期募鞋,盼在國民黨全代會前備妥一萬雙破鞋。未來不管國民黨全代會在哪裡舉行,「我們就跟到哪!」
九二九社運連線今天也將寫下一封「給十年後台灣勞工」的信,將台灣勞工的現況彙整,並對台灣未來的勞工困境提出示警。
公民一九八五行動聯盟發言人林先生表示,每年的國慶升旗典禮都未開放人民觀禮,政府既然疏懶拒絕公民參與,一九八五聯盟就用和平、有創意的方式祝福我們國家,舉辦一場屬於全民的升旗典禮,向政府示範以民為尊的民主精神。他並說,今日活動已取得五月天「入陣曲」的公播權,將在現場播放。
Source: 自由時報

阿扁總統送餐日記 20131010 ---阿九的國慶演說盡是空洞口號


新聞報導 -
作者 Cathy | 贊儀   
2013-10-10
一早志工就在問有最新消息嗎?其實看到博愛特區人車管制圖就知道,群眾力量會被沖散,加上阿九早就佈署好今日的戲碼"馬王大和解",果不其然,成為所有的媒體聚焦。

而阿九的國慶演說盡是空洞口號,完全沒有回應被圍在層層拒馬外的公民訴求。晚間看了一下電視新聞,說真的看不下去,內容多在討論馬王如何融冰、阿青嫂的服裝以及阿九今天的化妝,粉塗太厚,眉毛畫太濃.....這就是我們媒體的水準嗎?再看看平面的新聞稍微好些,至少有拍到場外的公民運動者,放眼望去少說有好幾萬人聚集。

在網路上看到一位
知名的教授批評參與公民運動的學生們「到處抗爭、隨意翹課、丟鞋子打人時,回頭想一下,我們有沒有辜負當年犧牲者的期望,使台灣變得更好?他們的熱血有沒有白流?」不知道這位教授是活在什麼樣的年代?她常常對親子教育提出許多建言,但可曾用心了解學生們為什麼翹課去幫忙大埔抗爭?為什麼要跟政府爭取公民權?....平心而論我們的社會上像這位知名教授的想法者還不少,傾中、傾藍媒體控制多數台灣人,看清實相的人太少,看來我們要再更加努力了。

晚上看到志工在FB上的分享,他發現一件有趣的事,原來楊醫師在1996年的心靈畫作"
法眼"與公民1985行動聯盟的「公民旗」,有著巧妙的連結。


不要以為做錯事,沒有人會知道,其實您還沒“做”“祂們”已經知道了。頂上三尺有神明、護法、惡煞,端視您的起心動念。

今日的餐點:
(午)竹筍雞湯、香煎海鱺魚、蒜香地瓜葉、炒高麗菜、白飯
(晚)酸菜肚片湯、炒空心菜、炒芥藍菜、白飯、白木耳綠、紅豆湯
點心:火龍果、西瓜、北海道奶凍、培根捲麵包、德國香長麵包




延伸閱讀:
阿扁總統送餐日記系列
阿扁總統送餐週報 Week 24:20130930~20131006


引用: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
http://www.taiwantt.org.tw/tw/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7776&Itemid=57

自由的滋味──我讀我見(4)

新聞報導 -
作者 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楊緒東醫師   
2013-10-10

(photo source:《自由的滋味-彭明敏回憶錄》一書,彭明敏之父母親)
*粗體字為楊緒東醫師撰寫之書評

中國黨把國共鬥爭與KMT內鬥的樣版,帶到台灣,依樣畫葫蘆,搞得民不聊生,現在2010的馬騜,也想走回頭路,台灣資源的貧耗逐漸成形。

一九四五年十月,消息傳來,中國軍將要在高雄登岸。父親被推選為歡迎委員會主席。這個工作後來變成一場噩夢。他受到通知中國軍將於某日抵達。歡迎的準備工作立刻進行,包括購妥爆竹、歡迎旗幟,在碼頭搭建臨時亭子,購置大批滷肉、汽水、點心等。然又有通知說抵達日期延後了。準備好的易腐敗的食物不得不想辦法處分。同樣情形發生幾次,使得花費多幾倍。

美國軍艦緩慢地駛入高雄港囗,在沈船之間勉強地找出通道。日本當局命令等待遣送的日軍排列在碼頭,服裝整齊,紀律嚴格,準備向勝利的中國軍致敬。很多台灣人也好奇而興奮,到了碼頭幫助父親的歡迎委員會,並參觀這一盛會。

軍艦開入船塢,放下旋梯,勝利的中國軍隊,走下船來。第一個出現的,是個邋遢的傢伙,相貌舉止不像軍人,較像苦力,一根扁擔跨著肩頭,兩頭吊掛著的是雨傘、棉被、鍋子和杯子,搖擺走下來。其他相繼出現的,也是一樣,有的穿鞋子,有的沒有。大都連槍都沒有。他們似乎一點都不想維持秩序和紀律,推擠著下船,對於終能踏上穩固的地面,很感欣慰似的,但卻遲疑不敢面對整齊排列在兩邊、帥氣地向他們敬禮的日本軍隊。父親心想日本人不知對這些中國軍隊有何感想。他覺得一生中還沒有像這樣羞愧過。他用日語形容說:「如果旁邊有個地穴,我早已鑽入了。」這些勝利的中國軍隊,是以鄉村的拉伕所組成,他們一點都不理解歡迎會是專為他們特別安排的(他們大概一生從未受人「歡迎」過)。帶導他們的中國軍官既無致詞,也沒有向任何人表達謝意。不久,這些軍隊分散市區,開始掠奪,對他們來說,台灣人是被征服的人民。

現在中國軍隊已經登陸,駐防軍也在高雄出現,較多的中國官員也開始冒險由台北南下。他們向父親徵求意見,又要他在接收時,代表台灣人。他立刻幻滅了。每一中國官員首先要問的,千篇一律,都是「市府在銀行有多少錢?」。也許是任何政府都要問的問題,但這總是他們問的第一個問題,還有他們問話的口氣,父親和其他台灣人對此印象極壞。顯然,這些由台北來的小官僚,比普通中國兵也好不了多少。不久,他們穿起很好的衣服,強佔好的房子。他們為什麼能夠這樣,台灣人都心裡有數。他們都是強盜兼乞丐。台灣由北到南端,各式各樣的掠奪正在進行。在高雄閒蕩的士兵,乾脆由商店、住家和公路上,拿走任何他們想要的東西。高級官員由台北派來的新來者,在掠奪糖廠、倉庫、工廠設備和存貨。每天都有帆船裝滿糧食、廢鐵、機件、各種消費品,由高雄出發,載往大陸沿岸私自銷售。
彭明敏,1988,“回到台灣和大學生活",《自由的滋味-彭明敏回憶錄》,前衛,台北市,pp.63-65。

在這段時期,父親都處在矛盾的處境。因為忠於友情,他得協助正等遣送的日本朋友。但是他也知道新來的中國人正掠奪日本人,包括日本醫生的醫療用具和醫藥品。有權勢的中國人覬覦一份產業時,他只需控訴那個產業業主曾在日治期間與日軍合作過,就可以達到奪產的目的。
彭明敏,1988,“回到台灣和大學生活",《自由的滋味-彭明敏回憶錄》,前衛,台北市,p.67。

到這時,大部份台灣人都已瞭解,陳儀的行政機關在台灣所做的承諾,很少是可靠的,而台灣與南京之間的聯繫也很混亂。我們決定儘量不要冒險。中國的大學制度是從美國制度演變,以四年制和鐘點學分為基礎。日本的大學則由歐洲模式而來。我們細心研究中國大學有關法規,決定為保險起見應該依照中國法規,選讀所有必修課程,以取得學位。這樣既不為難自己,也不為難台大當局。

我們一再與台大當局討論我們的問題,立刻發現他們不僅對自己院系以外的教育部規定不熟悉,而且根本不在乎。這也反映了陳儀政府的混亂和無能。他的教育主管是在中國學界名不見經傳的小卒,他在台灣第一次公開演講時,很粗魯地說台灣人是落後的。其他有關人員對於大學根本不關心,因為大學裡沒有多少錢可以榨取。大學怎樣做,對他們沒有多大興趣。
彭明敏,1988,“回到台灣和大學生活",《自由的滋味-彭明敏回憶錄》,前衛,台北市,pp.68-69。

228大屠殺,殺出台灣人的建國意識,當時對祖國特別熱情的老實台灣人,就認為只要向中國黨人示好,祖國就能捍衛台灣人在台灣的權益,哪知道…

台灣的法律地位非常奇特。中國於一八九五年將台灣和澎湖割讓日本。日本讓島上居民二年時間選擇國籍。有數千台灣人選擇離開台灣或登記為中國僑民。可是,大部份住民並沒有那樣做,所以其後五十年,他們的子女和孫輩在法律上是日本國民。他們如想移住中國大陸也可以做到。有些人做了,但是絕大多數都留在島上。在日人統治之下,他們倒也得到法治的好處。日本警察非常嚴厲,往往很粗暴,而且日本殖民當局將台灣人當做次等國民看待。不過,在日本人的重整和引導之下,台灣經濟有了可觀的發展,生活水準急速提高,在農工業技術、交通、公共衛生以及一般公共福利方面,在亞洲國家中,台灣已僅次於日本。我們祖父母那一代目睹了這個僅在名義上屬於中國的島嶼,從落後、惡政和紊亂中,蛻變出來。他們並不喜歡日本人,但他們重視這和平的五十年所帶來的經濟和社會利益。在同一時期,在大陸的中國人卻在忍受著變亂、軍閥割據和內戰。

父親和我們這一代,成千受良好教育的台灣人始終支持台灣自治運動。他們首先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組織起來,因為美國總統呼籲世界承認少數民族權利而受到鼓勵。在整個一九二○年代,台灣人領袖不斷要求日本政府讓台灣人參與台灣的行政和立法,到了一九三五年,日本政府不得不開始讓步。由地方選舉成立地方參議會,投票權逐漸擴大。一九四五年初日本政府終於宣佈台灣人可與日本人享受同等的政治權利。

但是這已經太遲了。日本已面臨著戰敗的命運,年輕的台灣自治運動領導者已知道美國對他們保證於戰後在民主的中國可以得到新的生活。對台灣人來說,這意味著參與台灣政治各階層的自由,並選舉代表參與中國中央政府。
彭明敏,1988,“一九四七年二二八事變",《自由的滋味-彭明敏回憶錄》,前衛,台北市,pp.71-72。

日本人於一九四五年十月廿五日將所有公共和私人產業作成一份精確仔細的清單,交給陳儀。據估計,這些被沒收的日人財產,其價值約合當時二十億美金。在重慶和南京,蔣介石周圍的各派系,軍閥、官僚、黨工和蔣夫人家族的豪門組織,彼此激烈競爭,覬覦這富庶島嶼戰利品的控制權。臨時省政府(長官公署)成立,蔣介石任命陳儀為行政長官,在其周圍則精心安插了主要派系的代表,如陸軍、空軍、蔣夫人的集團等。宋子文曾僱用美國公司,為他私人調查台灣的工業資源,而這些調查隊遠在陳儀到達接受日本的正式投降和移交以前,便已抵達台灣了。
彭明敏,1988,“一九四七年二二八事變",《自由的滋味-彭明敏回憶錄》,前衛,台北市,p.73。

中國大陸人傳統一向看不起台灣,認為只是一個蠻荒的屬地。新任的教育廳長抵達不久,向學生演講,便極粗魯不客氣地這樣說出來,因而激起憤怒的抗議。另一方面,台灣人則公開嘲弄這些新來者,因為他們經常表現出不熟悉現代器具和組織。許多中國人古怪的事例,廣為流傳。他們不學習,便想開車,大概以為如果愚蠢的台灣人都會開車,他們為什麼不會呢?由大陸內地被拉來充軍的中國兵,對現代機器,一無所知。他們許多人不會騎腳踏車,而又偷竊來以後,將其背在肩上揚長而去。

一九四六年是幻滅日增的一年。在政府和經濟企業的各階層內,台灣人被解僱,以便安置陳儀組織的親戚朋友。陳儀的秘書長一口氣安插其親族七人在有利可圖的肥缺中。其中一人是負責數百萬美元的茶葉外銷。台中鳳梨公司,戰前的產量世界最大的,其新任經理是上海的基督教青年會(YMCA)的秘書,從未看過一顆鳳梨植物。高雄新任的警察局長據說安插了四十多個親族領薪。農林專員企圖沒收東海岸的許多私人船隻,藉口那些船隻在基隆政府監督之下可獲較好保養。其實,大家都曉得他的下屬正在那裡經營走私船隊。

一九四七年,緊張局勢瀕臨爆發邊緣。陳儀親族在公營機構有直接的利害關係。生產者被迫以一定的價格將其產物賣給公營機構,其後那些產品則以更高價轉賣於福建或大陸各地。財務、交通和工業主管彼此之間設計出一套複雜規則,使他們能完全控制並榨取台灣的經濟。任何外銷或進口都得付些稅金、佣金或其他費用。

在一段時候,我們這些攻讀法律、經濟或政治的學生,即三三會,繼續鑽研於書本和抽象的理論。我們雖未熱衷於實際政治,對於日增的危機,也無法完全矇蔽耳目。蔣介石的官員將中國的濫權帶到了台灣。這種濫權使他在大陸的地位削弱,以至於垮台。到了一九四六年底,陳儀的官員急切在進行其無止境的貪婪。他們要在國民黨政府垮台之前,儘量養肥自己。

父親當時是高雄市參議會的議長,還未受到騷擾。但是他知道不少勒索和非法沒收台灣人產業的事件。不少台灣人在過去五十年中,與日人合夥經營事業,任何無恥的中國人,若想佔有那些台灣人的有利產業,只要抓住機會指控「漢奸」即可。
彭明敏,1988,“一九四七年二二八事變",《自由的滋味-彭明敏回憶錄》,前衛,台北市,pp.74-76。

陳儀和其重要手下,不時向民眾廣播,要求大家保持沈靜,並說大家的改革要求是正當的,而會得到慎重的考慮。但是我們卻開始聽到謠言,隔著一百浬台灣海峽對面的福建,已有大批軍隊聚集了。因此,委員會匆促地完成改革草案,知道如果國民黨軍隊真的開來台灣,陳儀將根本不理會改革建議。

整個星期,報紙除了定期發行外,還有號外,讓讀者知道委員會進行的情形,中山堂的會議也常廣播出來。三月初一個星期,市民所談論的全是這個話題。三月七日,委員會主席,與十七個地方的處理委員會討論後(我父親也是地方處理委員會的委員),將改革建議交給陳儀。

一些學生也擬就一份改革建議送交陳儀。他們在陳儀辦公室受到有禮貌的接待。陳儀的手下稱該建議很有用處,很有禮貌地請每一學生寫下他們的姓名住址。他們一派天真地照做了。

在這個時候,我的父親則在高雄身歷著一場殘酷的經驗。高雄是成立處理委員會的十七個城市之一,而父親被選為主席。在這不安的過渡期間,他們要負責維持法律和秩序,還要磋商改革建議,以供台北的中央委員會做參考。因此,委員會決定要求高雄要塞司令彭孟緝,禁止他的士兵再繼續射擊市民或威脅委員會。他的巡邏隊每看到台灣人集合在一起,便隨意射殺。父親率領的代表團是要前往要求彭孟緝撤退那些巡邏隊,而在地方領導者應陳儀要求而集會討論改革建議期間,將軍隊暫留住軍營內,不准外出。

高雄要塞司令部設立在一個能俯視全市和港口的山上。當我的父親和其他代表一進入司令部營地,他們立即被逮捕,並以繩索捆綁。其中一個代表凃光明,是一個衝動的人,他是由大陸回來台灣,曾一度在蔣介石死對頭汪精衛之下做過事。此時,凃忽然破口大罵蔣介石和他所任命的陳儀。他便被帶離代表團,以鐵絲取代繩索捆綁起來,鐵絲並以老虎鉗旋緊,直到涂痛極慘叫。經過一夜苦刑之後,涂被槍殺了。

父親和其他代表隨後又被繩索捆綁,在頸後打結,士兵不停地用刺刀指向胸部。他們也等待著隨時被槍殺。但是,在隔天父親忽然被釋放回家。這是因為彭孟緝出面干預,表示仁慈說:我們知道彭先生這個人是好人,我們沒有理由傷害他。

父親精疲力竭地回到了家裡。他有二天沒有吃東西,心情粉碎,徹底幻滅了。從此,他再也不參與中國的政治,或理會中國的公共事務了。他所嚐到的是一個被出賣的理想主義者的悲痛。到了這個地步,他甚至揚言為身上的華人血統感到可恥,希望子孫與外國人通婚,直到後代再也不能宣稱自己是華人。
彭明敏,1988,“一九四七年二二八事變",《自由的滋味-彭明敏回憶錄》,前衛,台北市,pp.79-80。

在這數週內,死了多少台灣人,沒有人知道。但一般估計是在一萬到二萬之間。處理委員會的委員首先失蹤。編輯、教員、律師、醫生等凡曾敢批評政府的人都被殺死或遭逮捕。那些曾攜帶改革請願書到陳儀辦公署,而天真地留下姓名地址的學生們,都一一被找到,而被殺害。數周前曾代理膽怯的中國人警員而維持秩序的許多中學生也被殺死了。從此,一九四五年以後,凡曾敢嘲笑中國人落後或批評政府腐敗的任何台灣人,都有性命危險。
彭明敏,1988,“一九四七年二二八事變",《自由的滋味-彭明敏回憶錄》,前衛,台北市,p.82。

前任台北市長黃朝琴,因為在二二八事件中與國民黨合作,而得到擔任該銀行董事長的酬勞。政府擁有該銀行股份的半數以上,因此可以說是半官方機關,但是允許黃朝琴專權經營,因此銀行幾乎變成他的私人事業。無疑的,我所以有這份工作,因為黃本人是父親的老朋友,他的妹妹又是母親的最好朋友,黃也把有錢的妹夫,納入董事會,他與我也熟識。另一方面,我亦被聘為台大政治系助教,可以做研究並協助系主任處理系務。

要選那一職業,真是一個難題。銀行的薪水約有大學助教薪水的三倍,而且如果我的表現不錯,可以升遷得很快。但是我的興趣實在不在於商界。儘管如此,我先決定進入銀行工作看看,而到初級實習班報到。有一個月之久,我每天都報到參加訓練。但是自己愈來愈清楚,我沒有興趣一生在銀行裡工作。高薪的誘惑力消失了。三十天後,我自動辭職,回到台大當助教,如此,我的前程確定了。
彭明敏,1988,“一九四七年二二八事變",《自由的滋味-彭明敏回憶錄》,前衛,台北市,pp.84-85。
(未完待續,撰於2010/02/19)
 
 
引用: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

2013年10月9日 星期三

黑色島國青年陣線



【國之不國,何以為慶?毀憲亂政,馬吳江下台!】

現在時間是早上七點半。

現場的同學在昨晚十一點突襲總統府大門,之後警察拖離送上警備車。之後在凱道街角、後轉移到凱道上的張榮發大樓前過了一夜。

我們將在十點半召開記者會。記者會結束後,還會持續撐下去。我們要一再強調「馬吳江下台」不是一句發洩口號,而是我們認真、堅定的訴求。

如果你也對這個政權感到失望、如果你也覺得這個歌舞昇平、拒絕人民參與的「國慶」,根本是一場遮掩腐臭真相的謊言,請加入我們。

邀請各位十點半前到場聲援。也請各位協助轉發。

【我們堅定的訴求】

一、在政治上,毀憲虐民、暴政下台:我們要求總統馬英九、副總統吳敦義、行政院長江宜樺應負起為了自身政治利益而毀憲虐民的政治責任,立即請辭下台。

二、 在經濟上,國會退回黑箱服貿,明確規範經貿談判程序:我們要求馬政府退回服貿協議,國會應拒絕審議,更應該停止過水趕場的形式公聽會,並完善兩岸協議及各類自由貿易協定之規範,將談判程序、評估與監督機制法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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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訊/預告】今(10/9)上午青年佔領凱道行動記者會

時間|2013.10.09 (三)上午10點半

地點|凱道

毀憲虐民 體制崩解

暴政下台 奪回未來

當馬英九總統發動政爭,政治人物只在意權力、操弄體制,當代台灣青年卻是一無所有。國慶前夕(9日午夜),來自師大、成大、世新、東吳、台藝大、大葉大學、台大、清大的上百位學生與學界、藝文界人士,站在總統府已搭起的國慶觀禮台前,拉起「馬吳江下台」、「Ma bumbler dictator, Step Down」布條,以憤怒的心情,抗議馬政府惡政虐民、無以國慶,嚴正要求馬英九總統、吳敦義院長、江宜樺院長下台。

當現場青年學生,被警察粗暴拖上四台警備車的同時,彷彿再次重現馬英九總統主政的這五年動用國家暴力無視人民心聲,從西岸到東岸,人民不斷遭到迫遷,士林王家、華光社區、大埔四戶、美麗灣、邵族傳統領域、卡地布祖靈地開發案……,一次又一次馬政府為了鞏固其政治利益,用「依法行政」糖衣包裹的威權復辟,毀去人民的家園與財產。

我們選在國慶前夕,佔領凱道,在於即使一無所有的黑暗中,我們也要指出毀憲亂政的荒謬:

1.馬英九總統正在崩壞三權分立的憲政體制,濫權監聽、操弄司法、獨裁復辟,監控國會。馬英九違背了憲法,侮辱了人民的授權。

2.馬英九總統在追求個人權力的同時,也將司法陪葬。當黃世銘告訴馬英九監聽過程的內容,黃已犯了法,當馬英九再告訴江宜樺、羅智強,馬也犯了法。身為法學博士,馬英九知法犯法,矯飾文過。

3.當前憲政體制對馬英九總統的究責,是「罷免」和「彈劾」。但啟動罷免馬英九總統的究責樞紐「立法院」卻毫無動作,連將王金平院長送到紀律委員會的動作都不敢。當前的亂局,權力者都應負責。

青年佔領凱道行動絕不是一個臨時的行動,而是我們看不到未來。我們年輕人剩下薪資22K,並非一時現象,而是馬政府為了自身政治利益,放任資本財團,形成制度對青年的剝削。無論是我們佔領凱道,或是公民1985的公民論壇,都表示這個世代的年輕人無法忍受這個政府。青年憤起,因為我們無法忍受總統毀憲亂政、競逐權全力、荒廢政事,民不聊生。

我們支持公民1985訴求 (「下修公投法門檻」、「下修罷免門檻,合理罷免機制」、以及「下修不分區立委及政黨補助門檻」)。我們的要求簡單而明確,掌握權力的人要為毀憲亂政負責。國家是人民的國家,國慶是人民的慶典,斷送人民未來的政治人物沒有資格站在觀禮台上代表台灣人民慶祝國慶。

【我們堅定的訴求】

一、在政治上,毀憲虐民、暴政下台:我們要求總統馬英九、副總統吳敦義、行政院長江宜樺應負起為了自身政治利益而毀憲虐民的政治責任,立即請辭下台。

二、 在經濟上,國會退回黑箱服貿,明確規範經貿談判程序:我們要求馬政府退回服貿協議,國會應拒絕審議,更應該停止過水趕場的形式公聽會,並完善兩岸協議及各類自由貿易協定之規範,將談判程序、評估與監督機制法制化。

引用:台灣大地文教基金會留言版

http://www.taiwantt.org.tw/tw/index.php?option=com_easybook&Itemid=58


 

黑島青年奮起!雙十除三害行動啟航!



由清大、台大、成大等跨校學生組成的「黑色島國青年陣線」,2013年10月8日午夜11:00展開突襲行動,在總統府前的雙十國慶牌樓拉起「馬吳江下台、人民除三害」布條,要求總統馬英九、副總統吳敦義、行政院長江宜樺負起「毀壞憲政」的政治責任,立即下台。但抗議行動進行不到一小時,現場約50名學生和前往聲援的台灣農村陣線發言人蔡培慧等老師,隨即被超過百名的優勢警力抬上警備車,分四批載至景美、石牌、國父紀念館和萬盛街丟包

指揮官以優勢人力將凱道淨空,並在景福門四周佈署防止抗議群眾再度突襲的警力,但被載往四處的黑色島國青年陣線成員並不死心,隨即重新在台大醫學大樓集結,於景福門對面重起抗議爐灶。「不要核四、五六運動」發起人柯一正導演(下圖左)到現場聲援,坦承國家政局爛到如今的地步都是他們那一代沈默、縱容的結果,強調「學生是社會最後的良心」,會號召更多人到現場聲援黑島陣線的行動。

在景福門靠台大醫院的一側人行道進行公民論壇演講後(上圖右),主辦單位決定移師到腹地更寬的張榮發基金會(原國民黨中央黨部)的人行道上,並宣布在10月9日AM10:30召開記者會,兩點訴求如下:
一、在政治上,毀憲虐民、暴政下台:我們要求總統馬英九、副總統吳敦義、行政院長江宜樺應負起為了自身政治利益而毀憲虐民的政治責任,立即請辭下台。
 
二、 在經濟上,國會退回黑箱服貿,明確規範經貿談判程序:我們要求馬政府退回服貿協議,國會應拒絕審議,更應該停止過水趕場的形式公聽會,並完善兩岸協議及各類自由貿易協定之規範,將談判程序、評估與監督機制法制化。
 
2013/10/9 pm 9:30 更新(晚會由台大政治所研究生林飛帆代表發言追加):
 
三、支持公民1985行動聯盟訴求:「下修公投法門檻」、「下修罷免門檻,合理罷免機制」、以及「下修不分區立委及政黨補助門檻」,要求政府還權於民!
 
四、國會退回黑箱服貿,明確規範經貿談判程序!

黑色島國青年陣線發言人、清大社會所研究生魏揚強調,他們本來就預計在雙十節國慶大典,發起當面要求「馬吳江下台」的行動,但因為當日會進行大規模交通管制,為了避免行動被擋在管制區之外,因此決定要提早行動突襲佔領凱道位子,藉由兩天兩夜的持續抗爭達成行動目的。他呼籲全國各大專院校的師生們加入這次佔領凱道的行列,唯有展現人數優勢,才能確保現場行動的成功率。

2013/10/9 pm 4:00 更新:
儘管2013年國慶日前夕的早晨下起大雨,仍澆不熄黑色島國青年陣線成員及響應「青年佔領凱道行動」公民的熱情,有人靠著撐傘小寐度過一夜,有人徹夜未眠擔當現場值班。主辦單位強調,這兩天無論被警方驅離幾次,他們一定都會回到現場,直到國慶日當天能夠完成「奪回國家、人民除害」行動為止。
 
在藝文團體、導演、音樂人、NGO團體、學者等台灣各界公民的聲援下,黑色島國青年陣線 2013/10/9晚上七點將在景福門前舉辦「奪回國家」青年佔領凱道行動晚會,由於明天就是將要進行大規模交管的國慶日,預計警方恐怕在晚會舉辦期間或晚會後就會執行強力驅離(下圖,取材自黑色島國青年陣線臉書),主辦單位希望大家今晚有空能夠盡量親臨現場,共同團結組成警方無法輕易驅散的公民人牆。

2013/10/9 pm 9:30 更新:
黑色島國青年陣線在景福門前舉辦的「奪回國家」青年佔領凱道行動晚會,在台北車水馬龍的秋涼夜晚熱鬧展開,約有200人在景福門前面與警察對恃,包括達可鬧擔綱主唱的「反反反美麗灣行動聯盟」、農村武裝青年等樂團以表演聲援,多位導演輪番上台演說支持青年行動,高齡95歲的台灣獨立運動重要領袖史明坐著輪椅親臨現場
 
主辦單位指出,國慶交通管制將從今晚十點展開並持續到明日國慶大典結束,更可能從交管開始執行強制驅離,他們以「今天不過來,明天過不來」(下圖,取材自黑色島國青年陣線臉書)號召更多人能及時趕到現場,加入徹夜抗議的隊伍,才能在國慶日上午9:30一起「開拔凱道,共弔國殤」。
 
關魚攝影、文字報導,2013/10/9 (本篇將視現場情況做必要更新)
【相關圖文報導】
 
 
 

公民嗆馬 雙十節接力上街

2013-10-09
黑色島國青年陣線成員昨晚發動突襲,前往總統府,拉開布條高喊「馬吳江下台,人民除三害」等口號,抗議總統毀憲,何來國慶。 (記者羅沛德攝)
要求馬下台聲浪 將此起彼落
〔記者李宇欣,李欣芳/台北報導〕雙十節的台北街頭,要求馬下台的聲浪將此起彼落、響徹雲霄!
國民黨為防堵人民嗆馬,預定上月廿九日舉行的全代會不惜延期易地,但民怨高張、無所不在,除了持續鎖定國民黨全代會的九二九社運連線外,反核行動聯盟、公民一九八五行動聯盟、黑色島國青年陣線等公民團體、本土社團以及大學生等,都將在明天雙十節「接力」上街嗆馬。
大學生打頭陣 號召為民除害
由大學生組成的黑色島國青年陣線明天將打頭陣,於早上九點舉行「十月十日:奪回國家,人民除害」行動,號召大學師生在張榮發基金會前廣場舉行「共弔國殤」,要求馬英九、吳敦義、江宜樺都該下台負責,為人民除害。
百萬人廢核四 啟動環島行腳
反核行動聯盟則兵分兩路宣揚反核立場,早上九點十九分舉行「反核民意升上來,擁核總統滾下台」活動,於立法院中山南路大門高唱反核戰歌、升反核旗。當天十點則在核四廠前啟動「百萬人廢核四環島接力行腳」,將以八十四天時間,踏遍全台三百五十二個鄉鎮市區,明年元旦返抵凱道集結抗議,要求馬英九立即宣布停建核四。
一九八五聯盟 促服貿重談判
公民一九八五行動聯盟則將在明天早上十點十分舉行「天下為『公』:公民覺醒,護憲行動」,預計號召十萬民眾穿著白上衣,共同參與在立法院旁、濟南路上舉辦的公民升旗典禮,預計將升起自製「公民旗」,要求下修公投法、罷免及不分區立委與政黨補助門檻,以及黑箱兩岸服務貿易協議重啟談判。
活動結束民眾將赴自由廣場,進行閱讀書寫「給十年後的台灣一封信」,籲寫下理想的民眾能努力改變國家現狀。
台灣國家聯盟總召姚嘉文等人昨也表示,一九八五行動聯盟抗議黑箱服貿協議等訴求與他們理念一致,將響應明天的行動,並呼籲民眾踴躍參與。「九○八台灣國」將在雙十節上午十一點十九分於立院大門口舉行「蓋棺論馬:一一九送英柩」。
Source: 自由時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