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3日 星期四

1947年紐約時報對二二八大屠殺的報導(原文+漢譯) ◎譯文轉載自酥餅部落格

228大屠殺1947

以馬英九為首的國民黨黨國殘餘份子將扭曲二二八歷史當作黨國復辟的必要手段之一,然而,歷史一旦遭到扭曲,仇恨只會更多,寬恕只會更遠,台灣人民互相瞭解互相包容的契機,絕對不能成為這群人追求個人權力的祭品。以下是1947年3月29日,紐約時報對發生在台灣的大屠殺事件的報導。



March 29, 1947 – New York Times
by Tillman Durdin
Formosa killings are put at 10,000
福爾摩沙共有一萬人被殺

原文連結
Foreigners say the Chinese slaughtered demonstrators without provocation Nanking, March 28, Foreigners who have just returned to China from Formosa corroborate reports of wholesale slaughter by Chinese troops and police during anti-Government demonstrations a month ago.
3月28日南京電,外國人士表示,中國屠殺沒有挑釁行為的示威者。剛剛由福爾摩沙返回中國的外國人士證實中國軍隊與警察一個月前在反政府示威活動中展開大屠殺。
These witnesses estimate that 10,000 Formosans were killed by the Chinese armed forces. The killings were described as “completely unjustified” in view of the nature of the demonstrations.
這些見證人估計大約有一萬名福爾摩沙人遭到中國軍隊屠殺。以示威活動的態勢看來,屠殺被形容為「毫無必要的」。
The anti-Government demonstrations were said to have been by unarmed persons whose intentions were peaceful. Every foreign report to Nanking denies charges that Communists or Japanese inspired or organized the parades.
參與反政府示威的是一群手無寸鐵,以和平為意念的百姓,所有外電報導都否認有共產黨或日本人鼓動或組織示威遊行。
Foreigners who left Formosa a few days ago say that an uneasy peace had been established almost everywhere, but executions and arrests continued. Many Formosans were said to have fled to the hills fearing they would be killed if they returned to their homes.
幾天前剛離開福爾摩沙的外國人士表示,各地已經確立緊張的表面平靜,但是槍決與逮捕仍然持續進行。許多福爾摩沙人已經逃到山中,他們擔心一旦回到家中就會遭到殺害。
Three Days of Slaughter:
三日屠殺

An American who had just arrived in China from Taihoku said that troops from the mainland arrived there March 7 and indulged in three days of indiscriminate killing and looting. For a time everyone seen on the streets was shot at, homes were broken into and occupants killed. In the poorer sections the streets were said to have been littered with dead. There were instances of beheadings and mutilation of bodies, and women were raped, the American said.
一位剛由台北回到中國的美國人表示,中國軍隊三月七日抵達台灣後,展開三天的無差別屠殺與搶劫,任何人只要在街上被看到就被槍殺,房屋被闖入,所有的居民都被殺害,最嚴重的地方,街頭屍橫遍野,有些人的頭被砍斷,有些被分屍,婦女遭到強暴。
Two foreign women, who were near at Pingtung near Takao, called the actions of the Chinese soldiers there a “massacre.” They said unarmed Formosans took over the administration of the town peacefully on March 4 and used the local radio station to caution against violence.
兩位接近屏東地區的外籍女士稱中國軍人的行為「大屠殺」,他們說,沒有武裝的福爾摩沙人在三月四號和平的佔領市政府,並用廣播要求大家不要使用暴力。
Chinese were well received and invited to lunch with the Formosan leaders. Later a bigger group of soldiers came and launched a sweep through the streets. The people were machine gunned. Groups were rounded up and executed. The man who had served as the town’s spokesman was killed. His body was left for a day in a park and no one was permitted to remove it.
中國人被善待還被邀請到福爾摩沙人領袖的家中共進午餐,但是稍後,更大群的軍人到達,用機關槍對街上人民掃射,許多人被集合起來集體槍決,鎮上的發言人被殺害,他的屍體被丟棄在公園中一整天不准收屍。
A Briton described similar events at Takao, where unarmed Formosans had taken over the running of the city. He said that after several days Chinese soldiers from an outlying fort deployed through the streets killing hundreds with machine-guns and rifles and raping and looting. Formosan leaders were thrown into prison, many bound with thin wire that cut deep into the flesh.
一位英國人也描述發生在高雄類似的事件,福爾摩沙人佔領市政府,幾天後中國軍人由外港登陸,用機關槍、步槍搶劫與強姦婦女,共有數百人遭殺害。福爾摩沙人的領袖被逮捕入獄,許多人被鐵絲穿過身體串成一串。
Leaflets Trapped Many
許多人被傳單所騙

The foreign witnesses reported that leaflets signed with the name of Generalissimo Chiang Kai-shek promising leniency, and urging all who had fled to return, were dropped from airplanes. As a result many came back to be imprisoned or executed. “There seemed to be a policy of killing off all the best people,” one foreigner asserted. The foreigners’ stories are fully supported by reports of every important foreign embassy or legation in Nanking.
外國見證人表示,飛機灑下一張由蔣介石簽名,保證寬大,力勸所有在逃難的人返回家園的傳單,結果許多人回家後遭到逮捕與槍決。一位外籍人士補充,看來有個政策打算殺害所有的菁英,這些外籍人士的故事得到所有重要外國使館與南京官方的證實。
Formosans are reported to be seeking United Nations’ action on their case. Some have approached foreign consuls to ask that Formosa be put under the jurisdiction of Allied Supreme Command or be made an American protectorate. Formosan hostility to the mainland Chinese has deepened. Two women who described events at Pingtung said that when Formosans assembled to take over the administration of the town they sang “The Star Spangled Banner.”
據報導,福爾摩沙人正要求聯合國採取行動,有些人聯繫外國大使,要求將台灣交由聯軍最高統帥治理,或是成為美國的保護地。福爾摩沙人對中國人的敵意已經加深,兩位描述發生在屏東事件的女士表示,當福爾摩沙人佔領市政府時唱的是美國國歌。
◎圖片轉載自Taiwan, Ilha Formosa

◎譯文轉載自酥餅部落格︰http://blog.roodo.com/subing/archives/2781801.html

Comments


引用台灣公義網:
http://taiwanjustice.com/?p=16097


相關圖片:
https://www.facebook.com/profile.php?id=1265183113&sk=photos&collection_token=1265183113%3A2305272732%3A69&set=a.10201784612158087.1073741840.1265183113&type=1

避談馬王鬥 李遠哲:教改我遭抹黑2013/10/3 18:04

前中研院長李遠哲,今天出席新書發表會,談到書中驚爆,2000年政黨輪替後,政媒圈有10人小組,提出「毀滅李遠哲計劃」,要他為教改失敗負責,李遠哲今天喊冤,強調這是當時選舉的抹黑,至於被問到最近的滅王計畫,他說這和他的情況不一樣。

9月政爭爆發後,李遠哲首度公開現身,面對記者三度追問敏感時事,出席新書發表會的他,惜字如金。

不提宇昌案,更避談馬王鬥,但是在《李遠哲與台灣首次政黨輪替》新書當中,李遠哲就驚爆,自己曾在2000年政黨輪替後,被政媒圈的10人小組,進行過「毀滅李遠哲計劃」,當時有心人刻意散佈「教改是失敗的」,要他負責。

不只十年教改,李遠哲也透露,2000年總統大選,他和企業界的大陸工程董事長殷琪和奇美董事長許文龍等人,為陳水扁組成的國政顧問團,也曾被當權者威脅。難得在媒體前露臉,沒有公職在身的李遠哲,選擇低調,不多說。


出處:民視新聞網
http://news.ftv.com.tw/NewsContent.aspx?ntype=class&sno=2013A03P16M1

李遠哲:查稅讓許多人不敢加入國政顧問團


點擊圖片可瀏覽相關圖片

前中央研究院院長李遠哲3日出席「李遠哲與台灣首次政黨輪替」新書發表會。圖:林朝億/攝

新頭殼newtalk2013.10.03 林朝億/台北報導

前中央研究院院長李遠哲今(3)日出席「李遠哲與台灣首次政黨輪替」新書發表會時透露,因為受到查稅威脅,第2、3批敢出面的人就變少了;甚至第1次國政顧問團開會,也有很多人不敢出席。他說,現在已經77歲了,主要的工作就是救地球。

玉山出版社今天發表由資深媒體人盧世祥寫的「李遠哲與台灣首次政黨輪替」新書。盧世祥指出,2000年台灣第1次政黨輪替,陳水扁總統能勝出,跟當時國政顧問團提出「清流共治」有很大關係,應該為這個留一段記錄。李遠哲把他2千年時的筆記拿給他,來寫這本書。

盧世祥形容李遠哲是屬於「多桑」的世代,是台灣最偉大的世代,經過日本統治,戰後經過文化改變,經歷過228、白色恐怖,轉換的痛苦,但也創造台灣經濟發展,也經歷過民主。

李遠哲表示,他出這本書有很大的猶豫,但為了歷史記憶要寫下來。2000年前,台灣社會對政黨輪替的期望,李遠哲還透露,「有一次在行政院很高階層的辦公室裡,他對我說,李院長,不讓國民黨下來一次,它大概不會想改革」。

他說,選前,宏碁創辦人施振榮告訴他,民進黨有機會勝選,這是歷史上第1次政黨輪替,會有個真空期。所以建議要有個國政顧問團。選後,新政府上任前,能穩住陣腳。所以,國政顧問團並不是來推動選舉的。而是勝選後,來做轉換的工作。

對於國政顧問團組成的過程,李遠哲說,「第1批有很多人出來;第2批受到很大的壓力,如查稅;第3批就沒有多少人出來」。「尤其是第1次開會,有很多人不敢來,主要是查稅」。

對於現在努力的工作,李遠哲說,他們年輕時,這個地球環境還沒那麼壞;但20、30年要交給下一代,地球的確超載,環境變遷,的確在沈淪中。

他說,也許50年後再舉辦里約會議時,年輕人會指控年長者,「你們這些人有機會把我們地球好好維護,但是你沒有做,讓我們承受不了,我們下一代可能就不會存在了」。因此,5年前,他被選為國際科學會理事長時,很大的心力都花在這上面,主要是為了人類在地球上永續發展的事情。

他說,政治人物只看3、5年後的事,但如果看30、50年後的事,確實是很糟糕、急迫的事情。他年紀雖然不小了,但是還有些力氣做點事。
 

促台日觀光 日交通公社參訪民視2013/10/3 09:42

為了促進台灣觀光事業發展,民視邀請日本最具規模的交通公社JTB高階主管,到電視台參訪,對於雙方日後如何更進一步發展台日觀光產業,交換意見。

20多位日本交通觀光公社的重要幹部來到民視電視台,除了參訪硬體設備,也聽取民視,如何利用電視媒體的特色把台灣文化發揚光大,社長川村益之允諾,會把台灣魅力帶回日本,讓更多日本人來台灣旅遊。




引用:民視新聞網【影片】網址如下:
http://news.ftv.com.tw/NewsContent.aspx?ntype=class&sno=2013A02L15M1

死當台灣:馬英九專有的癖好

作者:傑克希利,美國華府人權行動中心創辦人
節譯者:凃瑞峰



馬英九剛剛藉大是大非之名,開鍘了立法院長王金平,逼退了法務部長曾勇夫,手法粗糙, 殘酷無情,造成台灣朝野舉國譁然,成為眾矢之的。馬的對策是打電話給各個媒體高層,拜託他們多說好話,體恤他脆弱的自尊。他以為關說媒體、替他抹脂擦粉,他的政績就會光鮮亮麗。台灣媒體長期被藍營壟斷,關說媒體可能相當管用。然而馬英九為什麼會做出這種反民主的舉動,即使把國民黨推入歷史灰燼,也在所不惜?

馬的前任陳水扁是台灣有史以來,第一個從民國黨手中贏得政權的台灣人。他以台灣獨立為選舉主軸,當選後雖然不得不為政治現實低頭,改走較溫和路線。然而他堅持台灣主權,嚴防台灣被中國併吞。為此,他不願意對中國全面經濟開放,擔心台灣的產業會被中國吸乾,造成台灣勞工失去保障。

在馬英九死當台灣的同時,陳水扁正被關在台中監獄,他的健康一日不如一日,醫療人權被剝奪,他手抖、站不穩、講話結巴,與以前活力充沛、智力超人的陳水扁相比,判若兩人。然而馬英九仍不特赦,不讓他回家療養。

這在一個多黨政治的民主社會,絕不會被人接受,國民黨因此被國際視為實施政治報復,因為它不能忍受它的政權受到挑戰。馬英九對台灣年輕人(20 - 24歲) 14.77% 的高失業率毫不在乎,反而專心在報復陳水扁,違反政權和平轉移的原則,更是迫害人權的實例。

詳細內容請看台灣奶神
http://twnathan.blogspot.tw/2013/10/blog-post.html

北社評論 - 服貿恐怖



◎ 陳宜群

兩岸服務貿易協議對台灣的中小企業與四百萬勞工衝擊甚大,影響層面至深甚廣,因此,有關審理服貿協議,實乃不可不慎!

過去,在不公平競爭條件的中國市場中,外商經常被人治色彩濃厚的中國政府權貴高幹與合夥人設計坑殺,沒有國家主權的台灣人更悲哀,一旦遇上商業糾紛時,往往呼天不應,只好鎩羽而歸。台商西進投資,其結局造成了台灣許多重要的產業出走,大量人才、技術與資金外流到中國,為此我們的國家付出了相當慘痛的代價。

服貿協議無法天真樂觀的視為兩岸經濟交流事務,它是兩岸國家與國家之間的高度政治議題,從這數個月以來,民間社會對於是否簽訂兩岸服貿協議問題,存在著相當大的歧見,如果去追根究柢其原因,即「國家主權」的堅持與認同問題。況日前習近平再次重申中國對台主權,指出中華人民共和國從不承認中華民國的存在,故在此國格與經濟不平等條件下,台灣跟中國簽立任何喪權辱國的經濟貿易協定必然毫無保障。

台灣主權自始不屬於中華人民共和國,吾人堅決反對立法院黑箱作業暗度陳倉通過該協議,基於「台灣人民有權自己決定台灣前途」的原則,立法院應先制定《兩岸協議簽訂與監督條例》與《經貿自由化衝擊影響評估與救濟法》兩項法案,同時行政院也嚴謹地提出配套因應方案,才能併同《兩岸服務貿易協議》提交國會審議,如此符合社會大眾之期許。 (作者為台灣北社社員)


出處:自由時報/自由廣場/留言討論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3/new/oct/3/today-o9.htm

馬英九的主題歌



今年的台灣賣座大片《總舖師》,鬼頭師出場時都會播放劉文正的《沈思》,他說:「每個人一生都要有一首主題歌。」讓很多觀眾點頭稱是。

今年的台灣政治大戲《馬鍘王》,高潮迭起,三位主角也各有一首主題歌。

檢察總長黃世銘的主題曲就叫《三八阿花吹喇叭》,因為他把「關說不法」的正義之歌,吹成了自殺進行曲,嚴以律人,寬以待己的執法標準,完全符合歌詞:「有時短有時長,和我的不一樣,原來是伸縮喇叭。」這位阿花,捨他其誰?

王金平的主題歌是《再見我的愛人》,明明人家都一刀兩斷了,他還哀怨唱著「我把一切給了你。希望你要珍惜,不要辜負我的真情意」,殊不知覆水難收,他身段再軟,手段再圓融,破鏡已難重圓。

馬總統的主題歌有三款:首先是,當初他目露兇光唱起《我現在要出征》」時,誰不害怕?其次是《一簾幽夢》,「我有一簾幽夢,不知與誰能共」,因為他至今都不懂,標榜大是大非的道德論,何以國人皆曰不可?第三首則是《菊花台》,「菊花殘滿地傷,你的笑容已泛黃,花落人斷腸…」現在連八月卅一日與黃世銘見面的時間點都凸槌了,何只滿地傷?根本已是滿身傷。

當然,全民最怕馬總統與對岸合唱起《西風的話》:「花少不愁沒顏色,我把樹葉都染紅。」不要啊,不要! (藍祖蔚)


出處:自由時報自由談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13/new/oct/3/today-f1.htm

馬英九的「講話」都在罵自己

作者 自由時報/社論   
2013-10-03
馬英九總統,是台灣的現任總統,對外代表國家,對內應當遵守憲法,以增進人民福利為職志。但是自九月六日開始,馬先生偏離了他對全國人民的宣示與效忠,在國政頹廢、經濟衰敗、底層人民生活日益困頓、青年就業水準持續下降、社會矛盾不斷擴大的現況下,竟以國家元首的至高權杖,鞭撻憲政體制與司法制度,造成政府運作陷入混亂,理應為民服務的部門更近乎停擺;而總統似乎仍未有改正、補救之念稍現。我們認為,馬先生如果堅持棄從政初衷如敝屣,應該「知所進退」,主動宣布辭去他早已不適任的總統職務,為台灣「保留最後一絲尊嚴」。
九月十一日,馬先生在國民黨考紀會撤銷王金平黨籍前所發表的七分鐘講話,今天放在他自己的身上,異常合身,完全適用。那就是:「王院長對關說司法案件部分完全避而不答,沒有回應,甚至連一句道歉都沒有,這一點相信全國民眾都無法接受。不管我再痛心、再不忍,也不管我與王院長有再多的公誼私交,英九豈能坐視執政黨的國會議長如此赤裸裸地介入司法,英九豈能眼睜睜地看著中國國民黨這個百年政黨,蒙受不可承受的莫大羞辱。」這段剴切陳詞,只要把王院長置換為馬總統,關說司法改為惡性更為重大的指導司法,中國國民黨改為影響層面更深重的台灣全體,則全國民眾難道不該立即撤銷馬英九的總統職權嗎?
昨天上午,馬先生不顧大家以為總統必定日理萬機,再度跑去上媒體受訪,談話的內容與如何提振國民幸福毫無關係,他關心的主題只有一個,就是他自己準備以證人身分出庭的特偵組監聽與洩密案。但是通篇訪談,馬先生繼續自曝這些日子他對王金平關說案更多不當處置之事證,也繼續重創元首應有的分際與信任,多數國人必咸感遺憾。
馬先生坦承,針對王柯案,他不但見了檢察總長兩次,而且八月三十一日隨即召集行政院長江宜樺與副秘書長羅智強商討;當時特偵組尚未結案(九月五日結案),仍以刑事案件刻在偵辦之中,總長違反偵查不公開,事涉刑責,已更加鞏固。證實這不但是洩密,而且是成功的洩密。
馬先生同時也自白,自九月六日至九月二十八日,他與總長數度電話聯繫,次數則已記不得,足見頻繁的程度。至於主動通話的內容,居然包括詢問「特偵組首次記者會,總長為何未親自主持」等屬於操作層次的細節。國家元首此一行為,顯然在關切特偵組以監聽譯文與通聯紀錄對國會議長發動攻擊的層級不夠,這若不是總統指揮司法機關以違法資料公然干預國會自律事項、毀敗憲政秩序,什麼才是毀敗憲政秩序?
昨日,訪問者提問馬先生有關台北地檢署已經要求其以證人身分接受詢問的態度,事實上,若稍具專業與常識,這是多此一問。因為釋字第六二七號早在二○○七年就作出解釋,總統的刑事豁免權並不及於總統於他人刑事案件為證人之義務。因此馬先生當然必須接受,只是以他人為被告之刑事程序,刑事偵查或審判機關以總統為證人時,準用民事訴訟法第三百零四條「元首為證人者,應就其所在詢問之」之規定,以示對總統之尊崇而已。對於此一全國矚目的大案,北檢的檢察官也唯有以平常心,依法論法、就事論事,徹底釐清總長以偵查中的個案報告總統,總統再加以約見,並將個案內容轉知他人,再加以共謀運用,做為政治上的鬥爭材料,箇中所涉及的種種違法脫序事項,才能稍事恢復國人對司法人員的最低期待。
但是,法律並無法全然解決國家元首把憲法當作馬氏玩具的問題。回到主題,這是一個「大是大非」的問題,這是所有公民「不可吃案」的問題,一個「已經不適任」的總統,「若不能做出處分」,「等於是選擇默許司法尊嚴繼續被踐踏」。這些馬先生自己講過的關鍵句,就請馬先生反躬自省。
Source: 自由時報/自由評論

馬若干預個案 法學界 :難逃教唆洩密罪嫌

2013-10-03
〔記者錢利忠、項程鎮/台北報導〕馬英九總統昨接受訪問時坦承,聽取檢察總長黃世銘的關說案報告後,還與行政院長江宜樺、當時總統府副秘書長羅智強討論,台大法學院教授李茂生認為,黃世銘在八月卅一日案件簽結前,向馬英九報告案情,已涉洩密罪嫌,隔天馬英九主動找來黃世銘,若有干預個案,影響黃世銘後續偵辦進度,馬英九就難逃教唆洩密罪嫌。
李茂生也說,只有經監聽取得譯文的黃世銘有保密義務,聽聞案情的馬英九或其他第三人等,雖沒有洩密罪責,當事人公開談論案情也不涉偵查不公開原則,但馬作為國家元首,公開談論司法個案,動不動就請總統府發言人對外發表高見,不僅斯文掃地,也把總統「做小了」。
李茂生說,馬還有作法「行政不當」的問題,且在目前社會氛圍裡接受媒體專訪,有違政治道德。
前中興大學校長、刑事法律專家兼律師黃東熊表示,檢察總長黃世銘因向總統馬英九面報關說案,遭告發洩密罪,馬英九明知近日可能被檢方傳喚作證,仍不避嫌,接受電台專訪大肆談論案情,不免被外界質疑,有公開向黃世銘喊話之嫌。
馬作證前應避嫌
黃東熊:不應受訪談案情
黃東熊說,元首動輒公開談話,國家託付給不穩重的總統掌舵「很糟糕!」外界盛傳馬英九想扳倒王金平,而黃世銘素來與曾勇夫不合,馬和黃兩人同聲一氣,引發九月政爭,造成了國家動盪。
台大法學院副教授林明昕指出,從馬英九近來頻頻接受訪問來看,可以看出馬可能認為全案發展至今,不但打到自己,自己可能也沒那麼容易過關,才想曝光。他說,馬受訪後,不管是立院還是媒體,似乎少有人追究監聽立院的事,社會大眾也在看熱鬧,似乎讓整件事又回到馬英九與王金平的恩怨上打轉。
林明昕認為,事情如果這樣發展會很可惜,其實整件事應從改革制度著手,像特偵組存廢、行政權和立法權分立、監聽制度的改革,以及政黨雖是私人組織,又會影響政治運作等問題,都應該檢討修正。
Source: 自由時報

遭馬下條子追殺 侯寬仁:這算什麼司法獨立

2013-10-03
〔記者張文川/台北報導〕高檢署檢察官侯寬仁昨受訪證實,馬英九為了特別費案告他偽造文書、瀆職,司法確定他無罪後,馬再循行政、監察系統追究他,「陳長文做球,馬英九揮棒」懲處承辦檢察官,將他記申誡;至於這算不算追殺?侯寬仁說:「請自行解讀。」
侯寬仁表示,馬英九以總統的高度,卻在刑事確定後,毫無忌憚地透過行政手段懲處涉己案件的司法人員,「這算什麼司法獨立?相信社會自有公評」。
公款進口袋 馬並未反省
侯寬仁說,特別費案不論是侵占、詐領或歷史共業也罷,既然馬已獲判無罪,就是司法給馬一個機會;但事後顯示,馬並未反省公家的錢為何會進私人口袋,還對起訴他的檢察官做出行政懲處,「以總統的高度,竟然會做這種事,令人訝異」。
侯寬仁說,馬最近指責別人介入司法個案,他看了只感到「五味雜陳,百感交集」,「如果馬能站在總統應有的高度思考,或許今日政局不會如此動盪」。
刑事辦不成 改行政手段
侯寬仁指出,馬英九認定他在特別費案製作不實筆錄,控告他瀆職、偽造文書,陳長文是馬的委任律師。侯、馬、陳三人都是此案當事人,案子獲北檢不起訴,馬提再議、聲請交付審判,皆被駁回,刑事確定沒事後,馬竟仍以行政手段追究他。
侯寬仁說,馬英九利用陳長文一篇針對太極門案的投書,啟動對他的行政究責,「陳長文做球,馬英九揮棒」,因太極門案已超過十年的行政懲處時限,法務部無法追究,但馬還不罷手,改由監察院出手;監察院最終決議糾正法務部,未能懲處侯寬仁。
法務部發函 要看到懲處
陳長文九十九年一月廿五日投書講太極門,巧合的是,同年二月四日,法務部長王清峰即發函給高檢署,明白寫道馬英九特別費案「筆錄嚴重失實,請查明責任並將懲處結果具報」。侯寬仁指出,法務部在公函中就已定好「嚴重失實」的結論,還指定要看到懲處結果,等於尚未調查就預先設定目標,就是一定要懲處他。
高檢署第一次考績會決議:「實務上筆錄本就無法全部照錄」,決定不議處,卻被法務部打回票;高檢署再開第二次考績會,決議記「警告」,但法務部檢審會審議後,加重改記「申誡」,使他當年考績被列為乙等,三年內乙等兩次。
最後記申誡 考績列乙等
對於侯寬仁考績三年兩次乙等,有資深檢察官指出,考績乙等,年度考績獎金減半,但不影響升等;至於升遷,因為是與人競爭,考績不好,長官挑人時,多少會有影響。不過,以上是當時適用的舊制,法官法去年實施後已廢除檢察官依甲乙丙等區分的考績制度,只分良好、非良好兩種。依年資每年升一等,連續四年良好可再跳升一等;非良好相當於舊制的丙等,考績獎金全無,連續非良好,最重可送評鑑免職。
Source: 自由時報